聽到他提起孩兒,云舒月驟然紅了眼眶,松開手,眼神冰冷的望向沈默晏:“你沒有資格在我面前提起孩兒!我不管你有什么樣的苦衷,都與我再無瓜葛!”
“這一世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沈默晏!別再裝出一副假惺惺的樣子,你真讓我覺得惡心!”
面對云舒月的惡語相向,沈默晏覺得他的心都快要碎了,可他不相信云舒月當真如此狠心,前世他們相伴百年,她當真能說放下就放下?
在沈默晏記憶中,云舒月不是那般薄情之人,他緊緊握住云舒月的手,語氣當中帶上一絲哀求:“月兒,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給我一個能挽回一切的機會,我們重新開始。”
白冰兒一來便看見,沈默晏握著云舒月的手,心中熊熊燃燒的怒火,幾乎快要將她的理智淹沒,她的胸脯劇烈的上下起伏著。
而后裝出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上前,擋在了兩人中間,裝模作樣的說道:“師姐你回來了?這些日子可真是擔心壞我和師尊了,那日若不是師姐和慕容峰主出手相助,恐怕我和師尊……”
云舒月冷笑地看著眼前的二人,眼底布滿了嘲諷,看得沈默晏心里很不是滋味,抽回了自己被白冰兒握住的手。
感覺到手上一空,白冰兒的臉色僵硬了一瞬,很快便恢復如常。
“不用在這里同我說這些,我沒有興趣聽,也不感興趣,那日的事情也不必再提,換做任何人,我和師尊都不會見死不救。”
“沈峰主若真是覺得閑得慌,不如好好的教導教導你的愛徒,我可是記得宗門大比在即,可千萬不要因為一人,讓整個玄峰丟臉。”
“畢竟這一次可沒有人再會替她受罰了。”
云舒月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沈默晏自然知曉她口中所說是何事,前世宗門大比,白冰兒不敵別的弟子敗下陣來。
卻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云舒月一人身上,說她之所以發揮失常是因為昨日夜里云舒月給她送了丹藥。
而在她服下丹藥之后,便總感覺靈力滯納,當時的沈默晏,只聽了白冰兒的只言片語,甚至都不曾問過云舒月是否屬實。
便不由分說的罰云舒月,在院子里跪了三個時辰,當時正值雪天冰冷刺骨,沈默晏還不許云舒月用靈力護體,直接封住她的丹田,直至三個時辰之后才替她解開。
云舒月的腿疾也是那時落下的,后來休養了好長一段時日,才慢慢恢復過來,只是她的右腿從此便落下了瘸的毛病。
見沈默晏沉默不語,云舒月便知,他應當是想起來了,前世對自己所做的一切。
既然如此,又是誰給他的臉面?幾次三番出現在自己面前,還妄想得到自己的原諒?
沈默晏莫不是在癡人說夢?!想要得到自己的原諒,除非他死。
白冰兒并不知道云舒月所說是何事,當她隱隱察覺出兩人之間,必定是發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她心中突然有了一個荒誕的念頭。
難不成是云舒月預知到了什么?
“師姐,你誤會師尊了,這些日子我也有在勤加修煉,肯定不會給我們玄峰丟臉的,況且師尊都已經放下了他的顏面和尊嚴,師姐你就原諒他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