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云舒月乖巧地來到慕容韞行身旁坐下,慕容韞行目不斜視,給她倒了一杯茶,淡淡開口道:“要閉關?為了宗門大比?”
云舒月并不詫異,點了點頭:“還真是什么都瞞不過師尊,我正有此意。”
“在戮峰發生的任何事情本座都能知曉,況且以你現在的修為,本座不認為你一定得閉關,你缺乏的是實戰的經驗,之前的劍招領悟到了第幾層?”
“來給為師瞧瞧。”
慕容韞行說著,隨手扔給云舒月一把靈劍:“不要用寒霜,用這把。”
云舒月放下手中的茶杯,接過慕容韞行給他的靈劍,原以為只是一把普通的劍,沒想到接過的瞬間,便感受到體內的靈力運行慢了些。
她有些不解的看向慕容韞行,將劍放下體內的靈力又恢復如常。
“師尊,這是為何?這把靈劍還暗藏玄機?”
慕容韞行沒有回答,自顧自的拿起靈劍。在云舒月面前,流暢的耍了一套劍招,動作行云流水,其中蘊含的靈力,在院落留下了一道深深的溝壑。
他手中的力道輕輕歇去,靈劍直挺挺的插在地上,這才緩緩開口說道:“這把劍是為師用天外隕鐵打造而成的靈劍,使用此劍者體內的靈力會被抑制,在劍脫手的瞬間,被壓制的靈力會重新回來。”
“曾經就有這么一位前輩,也是用這樣的修行方式,從而達到麻痹對手出其不意的效果。”
云舒月似乎明白了慕容韞行的意思,走上前默默地將靈劍從地上拔起,在握住一瞬間靈力運轉果不其然,慢了下來。
她在腦中回想之前的招式,將靈力注入劍中,在慕容韞行面前展示出來,但隨著她注入的靈力越多,云舒月就越感覺到力不從心。
這把靈劍就好似一個無底洞,源源不斷的吸收她注入的靈力。漸漸地她白皙的額頭上布滿冷汗,手臂也開始微微顫抖。
“好了,現在把劍扔到一旁,再試試。”
慕容韞行瞧著快達到云舒月的極限,終于開口制止。在靈劍脫手的瞬間,原本被壓制的靈力像是被解開了束縛一般,快速地充斥著云舒月的四肢百骸。
這讓讓她原本卡在瓶頸的修為,隱隱又有了精進。
她漸漸找到了其中的樂趣,原地打坐運轉靈力一周天,再次運轉靈力明顯感覺到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也沒有滯納的感覺。
調整好自己的狀態之后,云舒月再次拿起那把古怪的靈劍,完全忘記了閉關一事,連續三日都在慕容韞行院中練劍。
慕容韞行時不時會指導一番,云舒月的劍法,越來越嫻熟,對劍招的領悟也更上一層樓,在同境界之內,幾乎無人能在她的劍下過兩招。
他同將修為壓到金丹后期,與云舒月切磋了一番,一時之間兩人不分上下。
直到兩人分開,云舒月微微喘氣,眼底是高昂的戰意,手中握著寒霜劍,此時如同所向披靡的戰神。
“多謝師尊指導,今年的宗門大比,魁首必然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