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怎么會是我的師妹呢?我師尊可只有我這一個弟子,她想要做我的師妹,還不夠格。”
“況且白師妹還沒有認輸,比試就還得繼續下去,不是嗎?”
云舒月一臉戲虐的看著被自己完虐的白冰兒,前世的種種涌上心頭,如今終于有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感。
但這還不夠,她要白冰兒徹底從云端跌落,讓她也體驗一番,自己前世撕心裂肺的疼痛。
沈默晏微微閉上眸子,嘆息了一聲,對著白冰兒說道:“冰兒認輸吧,這一場比賽是你輸了。”
“師尊我……”
白冰兒有些不甘心的看著云舒月,她并不想認輸,但冰冷的劍刃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她如今騎虎難下。
貝齒緊緊咬著嘴唇,不情不愿地說出一句:“我認輸。”
看著云舒月手中的靈劍還未曾移開,沈默晏心中更是慌亂幾分,急忙開口說道:“月兒,得饒人處且饒人,冰兒她已經認輸了。”
“這是自然,承讓了白師妹。”
靈劍在云舒月手中漂亮的挽了一個劍花,而后收回鞘中,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來看著白冰兒狼狽回去。
之前她有多么高調入場,如今就有多么狼狽。如同一條喪家之犬,再也得意不起來了。
時郁白見不得白冰兒委屈,上前一步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小師妹你放心,這個仇二師兄一定會給你報的,接下來我若是對上這個妖女絕不會手下留情,給你好好的出一口惡氣。”
“二師兄……”
白冰兒欲語淚先流,楚楚可憐的模樣,看的時郁白心中,怒火更盛,恨不得現在便將云舒月碎尸萬段。
“好了好了,小師妹別哭了,你放心,二師兄絕對不會讓那妖女好過的。”
時郁白又耐著性子哄了白冰兒好一會兒,她才期期艾艾地停止了哭泣,在時郁白看不見的角落,眼中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笑意。
果不其然,在第三場對戰中,云舒月毫不意外地對上了時郁白,昔日的同門,如今的對手。前世云舒月,為了時郁白費盡心思,求取靈藥,只為了治好他的怪病。
但后來在那場圍剿中,時郁白便是第一個將靈劍指向她的人。
時郁白毫不留情將靈劍指向云舒月所在的位置:“妖女,你害的小師妹顏面盡失,這筆賬我定要和你好好清算。”
“不過是她技不如人罷了,宗門大比本來就是各憑本事,怎么?難不成還要我手下留情?”
云舒月也沒有慣著時郁白,直接回懟道。
“好一個各憑本事,今日我便來會會你。看看究竟是你本事大還是我本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