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長老冷哼了一聲,憤憤不平的看著刑罰長老:“長老此言差矣,若是小月兒如今的修為,在長老眼中都上不了臺面,那敗在她手下的時郁白等人,那豈不是更不入流了?”
七長老此話一出其余峰主的峰主,紛紛瞧了過來,那銳利的眼神似乎要將刑罰長老深深刺穿。
刑法長老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匆忙解釋道:“老夫不是那個意思,七長老你莫要在這里混淆視聽!”
“怎么?被老夫說中了,惱羞成怒了?”七長老才不會理會刑法長老,轉而看向了一旁的卓羽:“老夫要求副宗主收回譚睿文手中的烏骨劍,宗門大比就應該公平公正,借助外力算什么本事?”
“若此番真的他勝了,且先不說旁人會不會認可他這個魁首,老夫第一個不認可!”
“七長老何故如此激動?慕容峰主都未曾覺得不妥,況且宗門大比,規則中可從來沒有要求,弟子不能使用神器,本座聽聞云舒月,手中也有一把神兵利器,這不正好?”
卓羽說完看向了一直未曾說話的慕容韞行,還是有幾分忌憚:“慕容峰主意下如何?”
七長老也看了過來,以他緊張云舒月的程度,應當不會想云舒月,對上手持神器的譚睿文。
“副宗主言之有理,既然沒有明文規定過不能使用神器,月兒雖是本座的弟子,也不必開這個先例,繼續吧。”
慕容韞行不緊不慢說道,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
下一刻,他神識中便多了一道聲音,是七長老!
“慕容你瘋了嗎?!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那可是烏骨劍?!這劍上的戾氣有多重,你不是不知道,若是月兒真被這劍上的戾氣所傷,我看你屆時該如何自處!”
“稍安勿躁,你且看著吧,這也是月兒的意思。”
慕容韞行只說了一句,便不再說話了,得到了慕容韞行的首肯,譚睿文眼中出現一絲嘲諷。
“看來慕容峰主也沒有傳聞中如此緊張你呢,云舒月我最后問一次,你究竟認不認錯?”
云舒月百無聊賴的打了一個哈欠,譚睿文何時變得如此啰嗦了?簡直是浪費自己的時間,她不耐的喚出寒霜劍。
“我說了我沒錯,為何要認?你還打不打?”
“好,既然你如此冥頑不靈,那就不要怪我了。”
譚睿文沒有猶豫握住烏骨劍,朝著云舒月襲來,云舒月絲毫不懼,握著寒霜劍上前應戰,兩把神器相撞,譚睿文的眼神對上云舒月。
只見他眸中隱隱有黑氣閃過,想來應該是烏骨劍上殘留的怨氣與殺氣,入侵了譚睿文的神智。
兩人的身影快如閃電,在那些弟子眼中只余兩道殘影,譚睿文口中默念法決,天空中傳來轟隆隆的雷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