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有云舒月知道,她心中在打什么如意算盤,無非是想借此機會,讓眾人向自己施壓,不讓自己得到這魁首之位罷了。
白冰兒果然還是如同前世一般,用如此拙劣的手段。
“云舒月你如實交代,你如今的修為究竟到何種境界了?”
卓越微微瞇起眸子,她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這個魁首誰都能當,唯獨云舒月不可以。
倘若她真的用了邪門歪道的手段,提升自己的修為,那么自己便有理由將她押入刑法堂。
“副宗主,師姐下山歷練之前,左右不過是一個筑基修士,再回宗門便已成了金丹!這未免有些蹊蹺?”
白冰兒再次開口說道,眼中不懷好意。
就算云舒月你是金丹又如何?我一樣有本事讓你永遠無法翻身。
沈默晏飛身來到譚睿文身邊,看著奄奄一息的他,眼中閃過一絲疼惜,早知如此,他便不將烏骨劍給他了。
他微微閉上眸子,也覺得此事有些蹊蹺。
“月兒,你老實說,是不是用了什么邪魔歪道提升自己的修為?我們修道之人最忌諱的便是急功盡棄,使用邪術,倘若你真是如此,我們宗門便留你不得了。”
他義正言辭的說道,云舒月將一切收入眼底,原本以為經歷了那么多事,自己也早已看清沈默晏是個什么樣的人。
可為何事到如今,她還是會止不住的心痛?是為了過去的自己和失去的孩兒?
“我……”
云舒月剛剛開口,一個熟悉的身影便將她包圍,是慕容韞行身上特有的味道,原本她還有些慌亂的心,此刻逐漸平靜下來。
是了,她早就不是孤身一人了,她還有師尊。
“怎么?聽沈峰主和副宗主的意思是,本尊的徒兒是用了見不得人的手段,強行提升修為?本尊從前怎么沒看出來,你們玄峰之人竟是如此,膽小怯懦?”
“若真是如此,月兒是跟隨本座一同下山歷練,他若是有問題,是不是本座也有問題?”
慕容韞行的聲音冷了幾分,將云舒月護至身后,看向沈默晏的眼神更是不善,猶如在看一個死人。
他幾次三番的找云舒月的不痛快,是當真沒把自己放在眼中,還是他這些年忙于閉關修煉,讓這宗門中人忘記了自己的威名?
“慕容峰主,我們也不過是在實話實說,倘若師姐真的沒有問題,那她為何不敢回答?你如此著急的袒護她,難道說師姐當真是用了歪門邪道的手段?”
白冰兒咄咄逼人的說道,是要將云舒月逼至風口浪尖,這一次所有人都站在自己這邊,她倒要看看云舒月如何還能翻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