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罰長老見七長老如此執迷不悟,再次祭出他的法器噬魂鞭,七長老眼中閃過一絲凝重。若要動真格的,他自知不是刑罰長老的對手。
但是為了云舒月,他今日就算是拼上這把老骨頭,也絕不會讓旁人欺負她。
他正打算換出自己的靈劍,卻有一人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將他周身調動的靈力安撫下去。
“本座的弟子,自由本座護著,七長老的好意本座心領了,接下來的事情便交給本座吧。”
“既然刑罰長老如此,想找人切磋一番,不如本座來陪你?長老覺得意下如何?”
慕容韞行一邊說著,一邊將赤霄握在手中,每向前邁出一步,便散發出一分威壓,這強大的威壓,讓刑罰長老漸漸覺得有些呼吸困難。
他絲毫沒有要改口的意思,語氣中帶上一絲嘲諷:“怎么?慕容峰主如今是想持強凌弱?你可別忘了,老夫還是宗門中的刑罰長老!”
慕容韞行冷笑一聲,嘴角勾起一絲嘲諷的弧度:“你也知道恃強凌弱?那既是如此,又為何一直盯著本尊的徒兒不放?長老此番作為,難道就不是恃強凌弱了?”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針對本尊的徒兒,若是這宗門中當真容不下我們師徒二人,那本尊帶著月兒走便是了,也不勞煩諸位了。”
慕容韞行說完,忽地收起寒霜劍,來到云舒月身邊,聲音柔和仿佛剛才兇神惡煞之人不是他一樣。
“走吧,月兒,既然這宗門容不下我們,那我們不呆也罷,大陸如此遼闊,本尊就不相信,沒有我們師徒二人容身之地。”
慕容韞行說罷,來到云舒月身邊。當著眾多人的面,第一次握住了她的手,感覺到手心傳來溫熱的溫度。
云舒月有些詫異的抬眸,便撞進了慕容韞行,那不知何時染上一絲溫情的眸子,兩人之間仿佛再也容不下第三人,這讓沈默晏心中一陣發慌,他妒忌的快要瘋了。
他狠狠的握緊了自己的手,他憎恨慕容韞行感如此大膽直白的偏向云舒月,同時又痛恨自己的懦弱無能,才讓他失去了云舒月。
隱藏在暗處多時的宗主,此刻終于坐不住現身了,他來到慕容韞行二人面前,攔住他要離開的步伐,臉上難得出現一絲諂媚的笑容。
“慕容峰主何必動怒?此事交給本宗主來解決,一定會給你和你愛徒一個交代,凌霄宗永遠都是你的家。”
宗主說完轉身看向刑罰長老一行人,眼神中染上一絲怒意:“本宗主之前就曾說過,云舒月并非什么妖女,你我皆為修道之人,怎可用異樣目光看待他人?”
“況且她天賦如何,你我皆有目共睹,此番宗門大比魁首就是云舒月,爾等可還有任何異議?”
見宗主發話,刑罰長老也不敢再造次,值得灰溜溜的離開,見眾人都沒有說話,宗主從納戒中拿出了此次魁首的獎品避水珠,將它交到了云舒月手上,帶有一絲討好之意。
“這避水珠是你的了,希望你日后能更加潛心修煉,不要被俗世所困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