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晏還想繼續說什么,卻被七長老抬手打斷,他一臉不耐煩的說道:“我知道你今日前來所為何事,沈峰主老夫也不想與你多費口舌,你想要還元丹可以,你必須得告訴老夫,你與小月兒之間究竟發生了什么,小月兒如今深陷夢魘,情況危急。”
“只要你肯如實相告,還元丹老夫可以給你。”
沈默晏一聽神色,瞬間緊張起來:“月兒她怎么了?她如今在哪里?”
“月兒在本座這里。”
慕容韞行的聲音從屏風后傳來,什么煙才后知后覺的,朝著屏風里走去,便看見云舒月慘白著一張小臉,正靠在慕容韞行懷中。
原本如同花瓣一般的唇,此刻毫無血色,額頭上密密麻麻全是冷汗,就連鬢角的發絲也被冷汗浸濕,整個人如同在風中搖搖欲墜的蝴蝶,給她增添了幾絲破碎的美感。
沈默晏怒氣攻心,上前想要分開二人:“放開月兒,男女授受不親,難道慕容峰主不懂得這個道理嗎?”
慕容韞行冷笑一聲回懟道:“本尊若是不懂,難道沈峰主就懂了?本尊可是聽說你與你那位小徒兒舉止親密的,十分溺愛,平日里有什么珍奇的玩意兒,也是先緊著她,難道沈峰主那時就不懂得男女授受不親了?”
沈默晏的臉色有些難看,一時之間竟找不到反駁慕容韞行的話,只是手掌微微收緊。
“月兒她到底怎么了?方才離開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那還不是得問你?月兒如今深陷夢魘。道心不穩,走火入魔,你與她從前究竟發生了什么?準確的來說,是你與月兒前世究竟發生了何事?”
從慕容韞行口中聽到這番話,沈默晏的瞳孔瞬間放大,他看了看云舒月,又看了看慕容韞行,眼神在兩人之間流轉,似是有些不可置信,又似乎像是被打擊到了一般。
“月兒竟是連這些話也同你說了?”
“我是她的師尊,是她最信任之人,月兒告訴我,她的過往有何不可?本尊警告你,最好快點說,我可沒有什么耐心陪你繼續在這耗下去,月兒如今的情況,多耽誤一刻便多一分的危險。”
慕容韞行話語中隱隱含有一絲威脅,被他放在一旁的赤霄劍也蠢蠢欲動,像是感覺到了主人的心意。
沈默晏張了張嘴欲言又止,他無法接受自己與云舒月的那些過往,被她親口告訴另外一個男子更無法接受,她如今躺在另外一個男子懷中,尋求他人的庇護。
七長老看著他這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心中窩火,忍不住怒吼了一句:“沈峰主如今情況危急,你還吞吞吐吐的做什么?難不成你當真要看著小月兒走火入魔?毀了根基你才甘心嗎?”
沈默晏巍巍閉上雙眸,心中十分掙扎。片刻后他緩緩睜開眸子,開始訴說前世他與云舒月之間發生的一切。
當提及到前世他二人是道侶之時,慕容韞行的眸子黑了兩分,握著云舒月肩膀的手,不自覺的微微用力。
在聽到云舒月已經懷有他的孩子,還是被他門下弟子,逼著被迫獻祭大陣之時,慕容韞行有些心疼的看了一眼懷中的女子,他竟不知原來他的月兒前世過得竟然這么苦。
也難怪如今她深陷夢魘,道心不穩,慕容韞行無法控制心中的怒火,他恨不得現在一劍殺了這個畜生。
七長老在一旁聽著更是紅了眼眶,他如今和慕容韞行一樣,只有一個想法,殺了眼前這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