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郁白狼狽的躺在地上,嘴角不斷溢出鮮血,五臟六腑持續傳來一陣劇痛,疼痛似乎要將他洇滅一般。
明顯感覺到自己的骨頭斷了好幾根,待到沈默晏離開。白冰兒這才假惺惺的,將時郁白扶起來,一臉擔憂的看著他。
“二師兄你沒事吧?師傅也真是的,你也是一片好意,他怎能對你下這么重的手呢?”
時郁白沒有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白冰兒,這個小師妹真是越發讓他感覺到陌生,自己好像從未看透過她。
“你方才為何要和師尊那樣說?分明是你告訴我師尊也有將此事告訴大師兄家人之意,我才會飛鴿傳書,你卻將你自己撇得干干凈凈,小師妹,你真當我是傻子嗎?”
眼見時郁白起了疑心,白冰兒連忙替自己找補。
“二師兄你誤會了,我沒有替自己開脫,只是當時的情形,我若不那樣說,師尊只怕會更生氣,他肯定會認為是我為了替你說情,故意將此事攬下,我也是為了你著想啊,二師兄。”
時郁白半信半疑地看著白冰兒,覺得她說的也有幾分道理,便沒有在說話。
看著時郁白沒有接話,白冰兒轉而挽上他的手臂,語氣軟糯的說道:“二師兄,難道你還信不過我嗎?那我現在就去找師尊說清楚,說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與師兄你無關。”
白冰兒轉身作勢要去找沈默晏說清楚,看著她離去的身影,時郁白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將她拉了回來。
“我信你,小師妹就別去打擾師尊了,他如今為了大師兄的事情已經夠煩了,這件事情叫翻篇吧。”
“我就知道二師兄肯定會相信我的,那二師兄先好好休息,我就先回去了,師尊交給我的課業我還未完成。”
白冰兒露出一個笑容,而后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來到梳妝鏡前,拿出一個木匣,里面有一個木偶,白冰兒將它拿出來滴了一滴精血,而后注入靈力,布偶僵硬的動了起來,空洞的雙眼看著白冰兒恭敬的叫了一聲。
“主人。”
“去,給我盯著譚家人的一舉一動,有任何異動立刻來告訴我。”
木偶僵硬的應了一聲,小小的身子很快溶于月色,他很快便來到譚家父母居住的房間,在房梁上安頓下來,而白冰兒通過木偶的雙眼,將屋內的一切收入眼中。
一直到第二日,沈默晏果真如約前來。譚家父母看到沈默晏來了,十分激動,特別是譚母。
“沈仙君,你昨日曾答應過我們,今日會給我們一個說法,究竟是怎么回事?為何我們家文兒,會如此突然的就沒了?”
沈默晏罕見地沉默了一會兒,而后拿出了譚睿文隨身佩戴的玉佩,放在了二老面前,然后開口說道:“本座對于他的逝去也十分心疼,他是本真做下天賦最高的弟子,也是最有望繼承本座衣缽之人。”
“但世事無常,在前幾日的宗門大比上,因為一些意外,導致他傷勢過重,本座第一時間,便求了長老,替他醫治,誰知……”
譚母聽到這個消息哀嚎了一聲:“文兒啊!我的文兒啊,你怎么能這么狠心啊?丟下你娘親和你爹兩個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