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母手一揮,指向白冰兒繼續說道:“她告訴我們一切都是那位云姑娘做的,還說她身后有靠山,我們若是想替文兒討回公道,就必須大鬧一場,是我夫妻二人識人不清,給諸位添麻煩了。”
譚母深感愧疚,和譚父一起給眾人深深鞠了一躬,云舒月將頭微微偏向一旁,雖說他二人關心則亂,但這也并不能成為他們傷害別人的理由。
況且,今日若非不是慕容韞行及時出現,而又提出用過往近呈現往日的畫面,恐怕自己還真是有苦說不出,這口黑鍋也背定了。
“如今真相既已大白,還請副宗主能夠兌現諾言,嚴懲不貸!還我文兒在天之靈一個公道,也能讓他安息。”
現如今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已經遠遠出乎了卓羽的預料,他原本是想趁機將云舒月這個妖女除掉,沒想到還是云數月績高一籌,白冰兒自己引火燒身作繭自縛。
即使如此,這趟渾水他也不想繼續摻和下去。
“既然白冰兒是沈峰主,門下弟子不如這件事情就交由他處置,本座就不過多摻合了,希望沈峰主能夠秉公辦理,還譚睿文一個公道。”
“副宗主放心,本座一定秉公處置,絕不偏袒。”
沈默晏的眼神讓人看不出喜樂,而譚家的人也已經借古離開,如今便只有云舒月師徒倆,還有沈默晏三人。
“月兒依你所見,應當如何處置?”
云舒月本不想理會,但在看到白冰兒那張臉后,她突然又改了主意,既然是沈默晏讓自己說的,那他就千萬別后悔。
“沈峰主既然愛徒做錯事了,就應該嚴懲不貸,可千萬不能練級就行,否則如何服眾啊?”
他此話一出,沈默晏只覺得有些熟悉。仔細一想,原來是前世白冰兒也曾對他說過同樣的話,那時云舒月不小心,將門中弟子緝拿的妖獸放走,那時白冰兒也是這么同他說的。
那過往的種種,就猶如一把尖刀狠狠的扎進沈默晏的心中,時時刻刻提醒自己,曾經都對云舒月做了些什么,讓他心中的愧疚越來越濃。
他微微閉上雙眸,沉默了半晌,似乎終于下了決定。
“既然如此,本座會親自廢了白冰兒的修為將她逐出宗門,月兒,你覺得如何?”
“這是沈峰主門下弟子,沈峰主自行決定便是,倒也不必過問我,我沒有興趣,不過沈峰主若是要廢掉她的修為,麻煩趁早。”
云舒月不咸不淡的說了一句,而后退至一旁,雙手還胸等著看好戲。
白冰兒看著像自己逼近的沈默晏,心中不由一陣后怕。沒有想到她當真如此絕情,要廢掉自己的修為,再將自己讀出宗門。
若真是如此,她哪里還有一線生機?倒不如一劍殺了自己。
她撲通一聲,跪在沈默晏跟前,雙眼通紅:“師尊不要,不要廢了我的修為,我若是成了一個廢人,又沒有了宗門的庇護,我真的會死的,還望是真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放我一條生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