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還隱隱有魔氣留下的痕跡,其中一個尸體的頭顱還不見了,究竟是何人如此殘忍?!
他們奉命要將白冰兒抓回宗門,這些日子一直跟著白冰兒,每次快要找到她時,都能從眼皮子底下溜走,這一次更是殘忍的將師弟們殺害。
時郁白知道,單靠白冰兒一人是無法做到,究竟是何人在暗中相助?還是說白冰兒已經和魔族勾結?不然為何這里會有魔氣殘留?
倘若真是這樣,他必須回去宗門,向師尊稟告才行。
時郁白沒有過多停留馬不停蹄的回到宗門,等他抵達時,已是兩日后的事情了。
而這幾日在七長老的督促下,云舒月專注于煉丹之中,那日的事情很快就被她拋到腦后,隨著她緩緩收回靈氣,手中的靈火漸漸消失,小優卻像個黏人的孩子一般,小小的一個坐在云舒月的肩頭不肯回去。
看著丹爐中傳出濃郁的丹香,云舒月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手指微微一勾,丹爐的蓋子掀開,里面煉制出來的丹藥便朝著她的方向飛來。
不多不少正是十顆,身后的房門發出吱嘎的聲音被人推開,聽著熟悉的腳步聲,云舒月沒有回頭也知道來人是誰。
“七長老,您來了?”
“喲,不錯呀,小月兒你果然沒有辜負老夫的期望,你在丹藥上的造詣果真不俗,你如今對四品丹藥掌握的也差不多了。”
七長老十分滿意,云舒月如今煉制出來的四品丹藥,成色皆為上等,要知道靖宇跟隨自己多年,如今也不過是能堪堪練出四品上品的丹藥。
若是想煉制五品的丹藥頗為吃力,可云舒月跟著七長老的時日。也不過才短短幾月,可見她煉丹的天賦之高,七長老果真沒有看走眼。
云舒月露出一個清淺的笑容,將丹藥收好,謙虛的說道:“這一切都是因為有七長老的悉心教導,否則單憑我一人是無法做到的,不過近來我確實覺得,煉丹比從前更加得心應手,成功率也大大提高。”
七長老給云舒月倒了一杯茶,朝著她招招手,示意她坐過來歇會。
“那是因為你如今道心穩固,已沒有再困惑你的心魔,煉丹最重要的便是要心靜平和,戒驕戒躁。”
七長老仔細的品了一口茶,放下茶杯,繼而對云舒月說道:“小月兒,老夫希望你能夠牢記,無論何時,身處何地,切不可急功近利,因小失大,無論是修煉也好還是煉丹也罷。”
“弟子受教了,說起來,那日還未曾感謝七長老,若非不是七長老出手相助,我如今恐怕還深受夢魘困擾之苦。”
云舒月真誠的說道,朝著七長老深深鞠了一躬,七長老連忙將她扶起來,嘴角的笑意是一刻也未曾消失。
“這個老夫可不敢居功,你要多謝就多謝你師尊,是他不顧危險進入你的神識,將你喚醒,要知道你的夢魘兇險異常,稍有不慎,即便是慕容,也有可能一去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