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暴怒的七長老,卓羽風輕云淡的說道:“七長老,如今他們二人已在秘境中失去聯系,我若是不及時關閉傳送陣,秘境中的魔物很有可能隨時通過傳送陣來到宗門,宗門中還有眾多手無縛雞之力的弟子,一旦魔物入侵,將會是一場滅頂之災。”
“我知道你憂心,他們二人可如今也要以大局為重,況且宗門中存放有他們的命牌,只要命牌未曾破碎,這證明他們二人依舊安然無恙。只要他們能夠挺過這幾日帶到宗主回來,本座會再次開啟傳送陣。”
七長老知道,卓羽藏有私心。他一向不喜云舒月,也恨慕容韞行奪走了他的風頭。如今見二人有難,他恨不得他們二人死在秘境中才好。
“你也知道如今秘境中危險重重,你還要他們負傷堅持幾日?卓羽,你的心思當真是路人皆知!你不開傳送陣是吧?好!老夫自己來!”
七長老來到傳送陣前,正要往其中注入靈力,卻被捆仙繩牢牢捆住,卓羽從他身后慢慢踱步出來。
“來人將七長老帶回丹峰,好生看管,沒有本座的允許,不允許他踏出丹峰半步,若是被本座發現,有誰將七長老偷偷放出。即刻逐出宗門,廢除修為。”
七長老掙扎了一番,身上的捆仙繩卻越收越緊,他忍不住破口大罵:“卓羽你這個偽君子!老夫就知道!你給老夫等著,老夫一定會想辦法將慕容和小月兒救出來!”
七長老罵罵咧咧的聲音越來越遠,僥幸從秘境中逃脫的眾弟子,卻在傳送陣周圍不愿離去,說不是因為云舒月以身犯險,他們根本沒有機會從秘境中逃脫。
卓羽看著他們陰測測的開口:“怎么?你們也要像七長老一般,違背本座的命令嗎?”
“云師姐和慕容仙君與我們有恩。是不是因為他們二人,我們早已身隕在秘境中,還請副宗主打開傳送陣。”
眾弟子齊刷刷地說道,他們都是各峰挑選出來的精銳弟子,是年輕一代中天賦和修為已是頂尖的人選,可以說是日后凌霄宗的核心,如今卻一個兩個的都向著云舒月和慕容韞行說話,這讓卓羽氣得不輕。
“難道你們要本座為了他們二人的性命,將整個宗門的安危置之度外嗎?況且本座方才不是已經說了,待到宗主出關,便會同他一起親自去往秘境,不過是三日而已,本座相信慕容仙君和云舒月,定能扛過這三日。”
“此事就此作罷,不許再提,誰若是再提起,一并逐出宗門!”
在卓羽的威脅下,眾弟子雖有些不服氣,但誰也不敢再提及此事。
而此刻的慕容韞行,循著云舒月之前留下的氣息,找到了她墜落的山崖和滿地的血跡,到這里她的氣息就徹底消散。
慕容韞行咬破中指,雙手結印,再次使用收捕術,可依舊一無所獲。
他猛烈的咳嗽兩聲,體內的傷勢再次加重,周圍的魔物已經被他一舉殲滅干凈,但依慕容韞行如今的狀態。若是再次對上白冰兒,也只有五成的勝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