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月自然也明白,只是如今看著慕容韞行受苦。她心如刀絞,也是此刻云舒月才明白,自己對慕容韞行的感情,絕不只師徒之情這么簡單。
“真是呱噪,看來本座還得給你點苦頭嘗嘗。”
魔主繼續操控魔氣收緊,慕容韞行劇烈的咳嗽幾聲。已然說不出任何話來,他這才滿意的重新看向云舒月。
“如何你可考慮好了?本座只給你一炷香的時間,若是一炷香之后,你還未曾考慮好,那本座就先殺了你這師尊,再殺了你。”
云舒月不怕死,她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了,能夠重活一世,一步一步走到今日,已經很知足了,但師尊不該如此,他應該繼續做風光霽月的慕容仙君,而不是陪自己殞命在此。
她微微閉上眸子,雙唇顫抖的說道:“好,我答應你,希望你能信守承諾,放了我師尊,否則我就算拼著自爆,也要和你同歸于盡。”
聞言,魔主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這才對嘛,識時務者為俊杰,本座一定不會虧待你的。”
魔主大手一揮,禁錮慕容韞行喉間的魔氣瞬間消失,轉而禁錮住他的手腳。
云舒月大驚失色,不滿的怒斥道:“你不是說會放了我師尊嗎?你出爾反爾?”
“自然不是了,小美人,待到你與本座結下神契之后,本座自會放了他。”
云舒月沒想到魔主不僅僅是想要自己這么簡單,更想與自己結下神契,神契一旦結成,便會在她的神魂上落下,屬于對方的烙印,除非她身死,否則這個烙印會一直存在于她神魂之上。
看著云舒月沉默,魔主微微瞇起眼睛:“怎么?你不愿意?還是你剛才說的都是在誆騙本座?”
“自然不是,只是結契這樣的大事,我一時半會兒還沒準備好,明日可好?”
云舒月故作一臉真誠的說道,她必須要為慕容韞行拖時間,而她已經不打算活著出去了。
魔主狐疑的看了云舒月幾眼,卻未曾在她臉上看出任何端倪,只當她是臉皮薄,便也同意了。
“好,本座可以答應你,不過你若是敢耍花招,本座第一個便殺了他。”
“你放心,我絕不會食言。”
魔主這才滿意的點頭,隨后身形消失,確定他離開之后,云舒月這才來到慕容韞行身邊,一雙美眸中有化不開的哀傷。
“師尊原諒徒兒。”還未等慕容韞行反應過來,云舒月要做什么。就發現她已然點了自己的啞穴,還給他施了定身咒:“師尊放心,這些都是暫時的,待到明日,我與他同歸于盡之后,定身咒便會自動解開,師尊原諒徒兒最后一次任性。”
云舒月的眼角,緩緩落下一行清淚,配合后他像是下定決心一般,一個不帶任何情欲的文,落在了慕容韞行的薄唇上,雙唇相貼的那一瞬間,慕容韞行的眸子瞪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