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順著魔氣的來源,來到了慕容韞行的房門外,心中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
“師尊,師尊,你在里面嗎?方才徒兒察覺到有一絲魔氣出沒,師尊你可曾感覺到了?”
慕容韞行此時還在和魔引搶奪身體的控制權。仍保有一絲神志,聽到云舒月的聲音強撐著開口:“本尊無事,也未曾察覺到魔氣出沒,興許是你這些日子太累了,快些回去房間歇下吧。”
“師尊真的沒事嗎?為何弟子聽你的聲音有一絲古怪?”
云舒月有些不放心,慕容韞行的聲音聽起來,與往常有些不太一樣,正欲打開房門,一道靈力卻擊在門上,讓她后退了兩步。
“本尊說了無事,是平日里本尊太慣著你了?如今連本尊的話也不聽了?本尊讓你回去便回去。”
聽著慕容韞行的呵斥,云舒月心中仿佛被人狠狠的擊中了一拳,有些酸澀難受,這還是第一次慕容韞行用這樣的態度對她。
云舒月眼神黯淡,輕聲的應了一句:“是弟子逾越了,還請師尊見諒弟子這就離開。”
感受到熟悉的氣息離開,慕容韞行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氣,魔引已經全面爆發,他失去理智,也就是片刻之間的事。
上次自己失控,對云舒月做出了何等冒犯之事。慕容韞行還記得,他不想這一次就再次傷害到她,方才才會用那般惡劣的態度趕她離開。
魔引嗤笑了一聲,在慕容韞行耳旁輕輕說道:“慕容仙君,這又是何必呢?你這弟子身負天狐血脈,你們二人若是雙修,與你與她皆大歡喜,又何必苦苦支撐,裝作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
“你若是真對你這弟子沒有任何妄念,心中又怎會滋生對她的欲望?還是說你害怕她會發現自己一向敬重的師尊,心里對自己藏了這種齷齪的心思,覺得一時之間無法接受,從而與你一刀兩斷?”
慕容韞行雙手察覺,口中不斷念著清心咒,可魔引的話,卻如影隨形,甚至讓他不自覺的想到,之后云舒月當真發現了自己這般齷齪的心思會作何反應?
他光潔的額頭出現大顆大顆的冷汗,魔引知道慕容韞行的道心動搖了,即便是再強大的修士,心中也會有欲望。
慕容韞行也是再這么下去,局勢肯定不會受自己控制,如今在宗門中,他信得過的人也就只有七長老了,他拼盡最后一絲力氣,給七長老送去傳音符,讓他速來戮峰。
七長老本因為慕容韞行不愛惜自己的身體,而正在氣頭上,轉頭便收到了他的傳音符,想也沒想,立刻便來到了戮峰。
看見他身上縈繞的魔氣,微微蹙眉立馬來到他身旁,封住了他幾道重要的穴位。
“慕容,這是怎么回事?為何你身體中竟會有魔氣出現?”
在七長老的幫助下,慕容韞行身體中的魔引,這才得到了一絲控制,但這也只是暫時的,它在等待一個機會,一個徹底能夠讓自己失去理智的機會。
“此事說來話長,你聽本尊慢慢講給你聽。”
慕容韞行將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毫不保留的告訴給七長老,從六欲魔女出現在戮峰。而后被自己打得魂飛魄散,卻在他身體中種下一絲魔引。
只要他心中一旦動情,便會牽動魔引爆發,讓他失去理智不受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