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長老緩緩點了點頭:“老夫確實知道,唯一的辦法便是你與慕容雙修。通過雙修時將魔引吸附到你體內,利用你鼎爐體質的特殊將魔引徹底煉化。”
云舒月的小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沒想到七長老說的辦法竟是這個,她的貝齒咬緊了下唇,片刻后,她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已然作出了決定。
“只要能讓師尊安然無恙,我愿意,只要我與師尊雙修時,將魔引吸到我體內就可以了是嗎?”
“不錯,若老夫沒有猜錯你體內的靈火,應該又上升了一個拼接。魔引來到你身體后,你將它壓制在丹田,其后再用靈活將魔引焚燒,便可徹底去除。但是機會只有一次,倘若失敗便再也沒有退路。”
七長老鄭重其事,地對云舒月說道,這個法子雖然是唯一的壓制之法,但也有風險。倘若云舒月沒有成功將魔引吸附到自己身體,又或者是說在這途中出現了問題,他們兩個人都有可能會被魔引操控,失去神志。
“長老放心,弟子一定不會讓師尊有事的。”
云舒月深吸了一口氣,推開慕容韞行的房門,在他進來之后,房門竟然自動關閉,云舒月走了兩步,發現了在屏風后床鋪上打坐的慕容韞行,此時的他,俊臉染上了一絲不正常的潮紅。
讓他整個人平添了幾分妖異,豆大的汗珠。跟隨著他的下頜緩緩滴落進衣衫深處,令人無限遐想,不知為何,云舒月一瞬間也變得有些燥熱起來。她心中不斷念著清心咒,這才好了些。
她小心翼翼來到慕容韞行身邊,輕聲呼喚了一句:“師尊,師尊你還好嗎?是我。”
慕容韞行緩緩睜開眸子,此刻的他已被魔引控制住心神,只知道面前之人是他極其渴望想要靠近的人,不等云舒月繼續開口,他一把抓住云舒月的手腕,將人拽到自己懷中。
云舒月不設防整個人跌坐在慕容韞行懷中,以一種極其曖昧的姿勢。她可以清楚地感受到,從慕容韞行身體傳來的炙熱溫度。
云舒月的耳根刷的一下就紅了,她微微掙扎了一番,想到自己此行的目的又放松了下來,她深吸一口氣,轉過身來和慕容韞行面對面,雖然知道此刻的他,也許已經沒了神志。
云舒月的柔荑還是捧住了慕容韞行的臉,對他輕輕的說道:“師尊心中不必有所愧疚,一切都是月兒心甘情愿的,只要師尊沒事,月兒做什么都愿意。”
說著主動送上紅唇,兩人接觸的瞬間,慕容韞行眸中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內心也開始有一絲掙扎,可下一刻,僅存的理智也被吞沒,他將懷中人牢牢禁錮住,不肯再放手。
此刻,她只覺得自己如同漂浮在海上的一葉小舟,什么理智什么矜持,通通都被她扔到了腦后,云舒月沒忍住發出一聲嚶嚀,她也沒想到自己能發出如此羞人的聲音,連忙捂住自己的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