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月聽到要下山下意識的拒絕,畢竟如今慕容韞行尚在閉關。倘若他一人出了什么事,這讓她如何能安心呢?
“七長老,我覺得此事不急于一時,日后也還可以再去,如今師尊尚在閉關,我這作為弟子的沒有日日侍奉在身邊也就罷了,怎可還一人下山?”
七長老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就知道云舒月會這么說,她的性子這些日子七長老也快摸得清清楚楚,若是不讓她去看看慕容韞行,恐怕不會老老實實的跟著靖宇下山。
“就知道你會這么說,就讓你大師兄陪著你回戮峰一趟去看看慕容怎么樣了,正好將這丹藥帶給他,可以幫他快速恢復傷勢,也能更好的壓制魔引。”
七長老拿出煉制好的療傷藥遞給云舒月,兩人便回到了戮峰,看著依舊被結界籠罩的房間,就知道慕容韞行尚在閉關中,云舒月忍不住輕輕嘆息了一聲,以往慕容韞行閉關,并未封閉五感,自己說話他也能聽見。
她將丹藥放在了結界外,大聲朝著里面的慕容韞行說道:“師尊,這是七長老徒弟子為你帶的藥,可以助你快速恢復傷勢這幾日地址要下山一趟,不能陪伴在您身邊,還請師尊一定要保重身體,那日的事情就當弟子一時糊涂,之后弟子不會再有那些心思,還請師尊不要介懷。”
云舒月說完,深深的看了一眼慕容韞行緊閉的房門,這才不舍得跟著靖宇一同離開。
殊不知,此時在慕容韞行識海內,魔引突然囂張的笑了起來:“慕容韞行。怎么一聽到你那小徒兒的聲音,你便道心不穩?又險些給我機會能沖破你的桎梏,我瞧你那小徒兒長得也不錯,有幾分姿色,你我也是老熟人了,既然你要將你這小徒兒往外推,倒不如肥水不流外人田,便宜我如何?”
不遠處的慕容韞行緩緩睜開眼睛,這些日子他以神魂之力壓制魔引,不管他說什么,慕容韞行都充耳不聞,直到今日云舒月出現,才給了他一絲可乘之機。
聽到魔引胡言亂語,甚至侮辱云舒月,他心中殺意暴起:“本尊如今,只是不能將你徹底壓制,若是本真想殺你,自然有千百種方法,倘若你下次再出言不遜,本尊不介意,與你同歸于盡。”
魔引非但沒有感到害怕,反而愈加興奮起來,他力量的來源就是慕容韞行的七情六欲,只要慕容韞行心中還有妄念,他便永遠也不可能從慕容韞行身體中離開。
“是嗎?看來你那小徒兒果真是你的軟肋,昔日那個冷漠不近人情的慕容仙君,如今竟也有了珍視在意之人。”
慕容韞行不再與他廢話,再次閉上眼眸開始打坐,而內瓶丹藥在云舒月離開之后,他便用靈力拿了進來服下之后,身體里的傷勢果真好轉了不少,靈力也漸漸恢復,假以時日他的修為應該就能回來了,屆時就不用再懼怕魔引。
而此時的云舒月已然收拾好了行囊跟隨靖宇下山,來到了煉丹師公會,不同于第一次下山的興奮,這一次她已然成熟穩重不少,兩人此行是帶著目的前來,并沒有多余的時間游玩,一下山便徑直來到了煉丹師公會。
殊不知在他二人下山之后,沈默晏也悄悄跟了上來。再次來到煉丹師公會,云舒月心中沒有絲毫緊張。靖宇帶著云舒月來到了前面登記的地方,出示自己的腰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