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月看著自己面前未曾離開的長老,有些疑惑:“不知長老是還有別的指教嗎?”
大長老慈祥的理了理自己的胡子,眼神中帶著欣賞:“不知小友如今可有宗門?可否愿意加入我們煉丹師公會?老夫可以向你保證,只要你加入我們煉丹師公會,工會會竭盡全力為你提供一切你所需要的東西,不管是靈藥也好,還是靈器也罷,只要你提,我們必定滿足。”
“實不相瞞大長老,我只能辜負您的厚愛了其實…”
云舒月的話還沒有說完,一直在外面看著的鯨魚見識不妙,立馬來到她身邊說道:“長老,多謝你能如此看重我師妹只是如同師妹所說,恐怕要辜負您的厚愛了,我與師妹皆是青云宗門下丹峰七長老的弟子,恐無法再加入煉丹師協會。”
聞言,大長老眼中閃過一絲失望,青云宗七長老的名號他自然也聽過,那老家伙是六品煉丹師,幾十年前自己就曾招攬過他,可惜當時他以不喜束縛為由,拒絕了自己。
而后過去了十余年,便加入了青云宗,沒想到他眼光依舊毒辣如此天賦的女子,竟然被他搶先一步收為了他的弟子,就差了一步啊。
即便是如此,他還是不愿意放過云舒月,這樣的天才實在是太少見了。他從懷中拿出了一塊令牌交到了云舒月手上:“這是我們煉丹師協會長老的令牌,老夫不求小友你能夠時常待在煉丹師協會,只求你做個掛名長老也好,但你放心,長老該有的資源我們一分也不會少,還請小友收下。”
云舒月看著眼前的令牌有些為難,大長老開出的條件著實誘人,只是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倘若自己接了這令牌,那就代表日后煉丹師協會。若是有需要自己的地方,她便必須要回來,等于自己身上又多了一分束縛。
可如今云舒月身上的擔子可不小,她還要修復神樹去收集善念,對此,她只能將令牌重新推回給大長老,十分真誠的說道:“再次感謝長老的厚愛,只是這令牌我不能收,無功不受祿,這長老的令牌太過于貴重了,我也不過是一個小輩,不過日后若是有用得著我的地方,隨時可以來青云宗,告辭。”
云舒月婉拒了大長老的好意,跟隨著靖宇離開。殊不知身后的白將一切盡收眼底,他原以為云舒月會答應七長老的請求,畢竟這可是煉丹師協會,多少煉丹師夢寐以求,擠破腦袋也想進來的地方。
面對長老主動拋出的橄欖枝,她竟然拒絕了這樣的女子很有魄力,看來如若自己想要招攬她,我怕有些難倒不如再觀察觀察。
看著云舒月跟著靖宇離開,大長老不由輕輕嘆了一口氣。這樣的人才終究還是沒能留下,真是協會的損失,至于白大長老,一早便知道了他的身份,莫離城的人他自然不會動招攬的心思,雖然他的天賦與云舒月不相上下,可莫離城的人都是瘋子,沒事還是少去招惹他們。
云舒月兩人剛走到協會門口,便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在與旁人爭辯著什么,他手中拿著一只發釵,定睛一看,竟然是沈默晏。
云舒月只當沒看見他,如今的她可不想與沈默晏扯上任何關系,只是她正想離開,沈默晏余光卻注意到了正打算離開的兩人。只見他匆匆掏出一塊靈石扔給小商販便跑了過來。
“月兒你出來了?我聽聞你今天來參加了煉丹師等級的測試,特意前來恭賀你,為你準備了一份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