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晏,又是你。”
“怎么?慕容仙君如今竟然也直呼本尊姓名?整個宗門都歸宗主所有,難不成你這戮峰還搞特殊不允許本尊前來?”
慕容韞行冷哼了一聲,一想到之前沈默晏對云舒月都做了哪些混賬事,他心中就怒火難平。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云舒月竟在慕容韞行身上再次感受到了一絲魔氣,她秀氣的柳眉微微蹙起,方才師尊才同自己說,已經將魔引徹底控制,那一絲魔氣又是怎么回事?
難不成…是師尊為了不讓自己擔心,故意這么說的?他還尚未控制好體內的魔引?
“沈仙君想去哪里那是你的自由,本尊之前就已經警告過你,不要再纏著月兒,看來沈仙君早已將本尊的話拋出腦后,是想試試本尊凌霄劍的厲害?”
說著凌霄劍已然出現在慕容韞行手中,帶給沈默晏一股強大的威壓,他微微蹙眉,慕容韞行在宗門中一向性子,清冷孤傲。從不會有如此強烈的占有欲,可如今他為了月兒,竟不惜與自己開戰。
難不成,慕容韞行對月兒的情誼早就已經超出了師徒之情?他竟對月兒有那種下三濫的想法?!
想到這里,沈默晏不由笑了起來,原來看似冷心冷眼的慕容韞行也和自己一樣,也有如此陰暗,不能窺見天日的一面。
“慕容仙君本身就只問你一句話,你如今對月兒,究竟是不是已經超出了師徒之情?”
云舒月瞬間緊張起來,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了慕容韞行身上,手無意識的狠狠攥成了拳頭,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原來她竟如此在意自己在慕容韞行心中的位置。
慕容韞行沒有想到沈默晏會問這個問題,他眼中閃過一絲暗忙,原本已經壓制住的魔引又開始蠢蠢欲動,他強忍一下心頭的異樣,冷冷的說道:“你以為所有的人都像你一樣齷齪?本尊對月兒,從來只有師徒之情,并無男女之愛,況且本尊修習的是無情道,從我修煉的那一天起,就已經摒棄七情六欲。”
“是嗎?慕容仙君,你敢以自己的道心起誓,你對月兒當真別無二心?”
沈默晏依舊不依不饒的,看著慕容韞行,勢必今日要從他口中得到一個結果,他心中清楚。云舒月儼然動情,那么自己就要徹底摧毀她這份期待。
只有這樣云舒月才會明白,這個世界上只有自己一個人是真心實意的愛護她,才會回心轉意,重新回到自己身邊。
“本尊為何不敢?本尊今日便當著你和月兒的面,以道心起誓本尊對月兒,絕無男女之情,倘若動情必叫本尊,道心破碎。永入萬劫不復之地!”
慕容韞行話音剛落,方才發的誓言,便化作一道流光,直直沖入他的眉心,倘若他一旦動心,這道毒誓便會立刻應驗,云舒月的眼神逐漸變得黯淡。
原來慕容韞行對自己當真只有師徒之情,并無男女之愛。甚至不惜以道心起誓,過往種種,不過是自己一廂情愿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