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公主之后,臉上露出一個笑容:“三皇妹,沒想到你還真如此不知好歹,偷偷摸摸的來了莫離城,還真是好大的手筆,一出手便將整個客棧包下來了。”
“二皇兄,你究竟想做什么?況且這交易大會,你們能來,我為何不能來?”
公主毫不服輸的看著二皇子,她與二皇子之間向來不對盤,只因為她的生母是淑貴妃,而二皇子的生母是皇后,兩人的生母在后宮中便是針鋒相對,他們二人自然亦是如此。
二皇子看著三公主冷哼了一聲:“三皇妹,你若是識趣一些,便現在回去,你我都知道,這交易大會不是你想進就能進的,雖說父皇有言在先,誰能拿到幽靈草,誰就能繼承皇位,但你畢竟是一屆女子,就算拿到了幽靈草,你覺得父皇會讓你繼承皇位嗎?我朝還沒有一個女子登基的先例。”
三公主被戳中心思,緩緩的握緊了手,修剪圓潤的丹蔻,狠狠地戳進手心,從她記事開始,母妃便一直因為她是個女子耿耿于懷,經常念叨著說她是個男子就好了。
這樣她便能夠繼承大統,偏偏皇后娘娘連生二子。淑貴妃本就孤注一擲,將所有的希望都壓在了三公主身上,可惜她的希望終究還是落空了。
“那又如何?父皇一言九鼎。況且他也從未說過,我不能參賽,究竟如何?拿到幽靈草回去向父皇交差,不就知道了嗎?”
二皇子見三公主還不死心,哈哈大笑起來:“今日午時便能進入交易大會了,可你身邊全是一群廢物,三皇妹,你拿什么跟我斗?”
“你也不過是白費心思罷了,我是看在昔日的情面上好心好意的勸你回去,你可不要不知好歹。”
二皇子說著,示意一旁的侍衛動手,幾人鬧出的動靜不小,正在修煉的云舒月突然睜開眼睛,心中有些無奈,修煉時最忌諱被人打斷。輕則靈力逆行,重則走火入魔。
她只能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推開房門,循著鬧出動靜的地方走去,沒想到竟然是三公主的房間,三公主還在不停的掙扎著,幾個侍衛已經一左一右的將她架了起來,往外面走。
她余光一瞥,正好看到了云舒月大聲呼救:“這位仙子,煩請你救救我!”
二皇子循著三公主的聲音忘曲,只見一襲白衣的云舒月,挽了一個簡單的發髻,手中拿著一柄寶劍,正朝著幾人款款而來。
云舒月本不想插手,但一想到三公主知道深淵之谷的消息出手相助,他手指微微一動,鉗制著三公主的兩個侍衛,便驟然感到一股壓力。
讓他們不得不放開了三公主,重獲自由的三公主連忙跑到了云舒月身邊。
“二皇兄,不僅僅是你身邊人才濟濟,本公主亦是如此!你又怎么知道本公主今日沒法進入交易大會呢?”
“況且你若不是入了星辰宗不也一樣,沒有機會能進入交易大會?二皇兄,你只不過是運氣比我好那么一點點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