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有人上前與云舒月攀談,其余修士紛紛放下自己的臉面,朝著云舒月圍了過去。你一言我一語的,在中間的云舒月腦子有些大,仿佛剛才指責云舒月的不是他們。
女子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被自己看不起的妖族打敗也就算了,如今她將所有的風頭都出盡了,女子看著云舒月的眼中像是淬了毒一般。
“這次你贏了,那是你運氣好!恰巧趕在我狀態不佳這一日,你給我等著,總有一日你會成為我的手下敗將!”
女子說著憤憤不平的,帶著身旁的人離開。而看著被眾人圍起來的云舒月,在一旁的慕容韞行大手一揮,直接將人吸到了自己懷里。
“她是本尊的弟子,收起你們的那些心思,除非你們認為你沒有那個本事能夠勝過本尊。”
排山倒海的威壓向著眾人撲面而來,他們沒想到眼前其貌不揚的男子修為。既然早已高出他們在場所有人一個境界,識時務者為俊杰,他們也就灰溜溜的離開了。
事情終于平息云舒月心中這才松了一口氣,回想起方才女子說的話。云舒月看向慕容韞行,臉色有些凝重:“師尊,你聽到那女子所說的嗎?她說她的丹火是從深淵之谷中得到的,她肯定知道深淵之谷在哪里,也知道該怎么進去。”
“又或者是說是她的那位師尊知道。”
慕容韞行微微瞇起眼眸,丹宗之人他雖沒有太多交集。可看在自己的名諱上多少還是會給兩分薄面,他也知道深淵之谷對于云舒月來說有多么重要,她的身世之謎在那里便能解開,這個困擾了云舒月前世今生的謎團。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正在三公主的柳云行,百無聊賴的跟在她身后,心中不知道是第幾次后悔,看著正在攤位前十分好奇的三公主,又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任命般的跟了上去。
就在這時,一個鬼鬼祟祟的修士朝著三公主身旁靠近,手上拿著一張明黃的符篆,他并未注意到在身后的柳云行,正打算將符篆貼在三公主身后之時,卻被一雙有力的大手狠狠的鉗制住了手腕。
“你想做什么?”
柳云行低沉陰狠的聲音傳來。修士大吃一驚下意識的想要掙扎,手中的符篆快速燃燒成了灰燼。
“這位道友,你我皆是修仙人士,我自然并不樂意,快去放開我。”
“是嗎?既然沒有惡意,為什么要將手中的符篆毀尸滅跡?你以為將符篆燒成灰燼,我就不知道它是什么了?”
柳云晴冷哼一聲,右手雙指合并,泛起點點光點。口中念出一段法訣,只見灰燼開始緩緩復原成了一張符咒。
在號稱天機門最有天賦之人面前擺弄這些符咒,簡直是班門弄斧。
修士也沒有想到這次自己竟然踢到了硬茬,他只是見這位女子落單,便想用傀儡符將其控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