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月下意識的認為,修行的境界成了慕容韞行的禁區。慕容韞行沒有說,她便也沒有問。
雖不知道慕容韞行瞞著云舒月究竟所謂何意,但現下也容不得他多想。若是他在替慕容韞行隱瞞下去,云舒月肯定會因為放心不下他,而貿然回去客棧。
“云姑娘,我就這么跟你說吧,如今慕容仙君的實力,放眼整個修真界,已再沒有人能是他的對手,所以你完全不必憂心。”
云舒月神色有些震驚。但很快便恢復如常,沒想到師尊的修為不僅恢復了,與從前比起來更上一層樓,這樣自己便也能放心了,倒真是應了柳云行那句話,自己的擔心都是多余的。
“那就好,如此我便能放心了。”
“我覺得我們的當務之急,是要想想該如何知道深淵之谷的所在地。之前三公主不是同你許諾過,只要我們帶她進入交易大會,她便會告知我們她所知道的消息嗎?不如明日一早先去問問三公主。”
云舒月點了點頭,覺得柳云行說的不無道理。她怎么把三公主給忘了?就在此時,兩人也收到了慕容韞行的信號,回到了客棧之中,卻發現一片寧靜,像是什么都未曾發生過。
二人也沒有多問,云舒月在將自己的想法告知了慕容韞行之后,也得到了他的認可。
第二日一早,云舒月便來到了三公主休息的房間,令她出乎意料的是,三公主竟然早就已經起來了,似乎也料到了云舒月今日會來找她。
“云姑娘你來了?我還以為你能再沉得住氣些,會過幾日才來找我呢。”
云舒月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三公主,然后在她面前坐下,不動聲色的喝了一口茶。
“公主知道我今日要來?”
“嗯,不難猜。”三公主漫不經心的為自己倒了一杯茶,而后指了指云舒月身上的玉佩:“你不是已經拿到了幽冥玉佩,據說是來自深淵之谷,你之前對深淵之谷如此感興趣,昨夜我便在想著,你會什么時候來找我想要知道深淵之谷的下落呢?”
“你放心,我是一個言而有信的人,你們既然信守諾言,帶我進入交易大會,本公主也會信守承諾,告知我們消息的是一個小宗門,天音宗不知云姑娘可曾聽說過?就是她們的副宗主告訴了本宮關于深淵之谷的消息。”
“想來她也知道深淵之谷究竟在哪里?云姑娘若是想知道,可以帶上這封舉薦信,副宗主看到上面是本宮的字跡,自會告訴你深淵之谷的下落。”
三公主從懷中拿出了一封舉薦信,放在云舒月面前,云舒月沒有猶豫,收下信件對著三公主真誠的道謝。
“多謝。”
“不必謝我,本宮不過是信守承諾罷了,不過說起來還有一事,倒真需要云姑娘幫忙。”
云舒月將信件妥善收好,而后看向三公主:“公主但說無妨。”
“我想見你師尊一面,可否勞煩云姑娘,替本宮轉達一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