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月緩緩睜開眼,發現自己又被帶到了一處陌生的環境,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服飾,不對,這不是她的衣服,還不等她弄清楚,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洞府外便傳來了一道女聲,儼然和她剛剛在石碑中聽到的那個聲音一模一樣。
“小月兒,你當真要去嗎?你可知道你現在的身份可代表我們天狐一族,一旦你去了,便是公然向魔族宣布我們是站在仙界那邊的,你也知道魔族的記恨心一向是很強的。”
“得去,而且是必須要去,茯苓,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難道你忘了我們之所以在深淵之谷中都是拜誰所賜,還不是魔族?躲躲藏藏又有何用?”
“況且你以為我們如今答應了魔族與他們攜手共敵,日后他們真的將仙界攻下,我們天狐一族,能夠獨善其身嗎?”
云舒月不由自主的說出這番話就好像眼前的人就是她,她就是眼前的人,而那明明叫茯苓的女子,也終于走進了云舒月的洞府,云舒月也終于看清了她的容貌。
茯苓來到她身旁,有些悶悶不樂的坐下:“你說的也有道理,與魔族交易,便是與虎謀皮,總有一日會自食惡果。雖然仙界也比魔族好不到哪里去,但至少有契約生效,他們應該也不會對我們趕盡殺絕。”
“是啊…”
“圣狐大人,那位神君又來了,說是想見你一面,他說你若是不出去,他便一直在外面等著。”
而困在身體里的云舒月眨了眨眼,有些好奇,那位神君究竟是誰?為何要見她。
“告訴他,本君今日身體不適,不宜見客,請他回去吧。”
“哎呀,小月兒你當真是好狠的心啊,那位神君可是眼巴巴的追在你身后幾百年了,你真是一點機會也不給他,如今人都追到洞府外來了,你都不見他?”
茯苓忍不住調笑的說道,上前來到云舒月身邊親昵地挽住她的胳膊,她與云舒月二人自小一同長大,一起修煉,一起化形,即便是云舒月,后來覺醒了圣狐血脈,成為了天狐祖宗,人人恭敬的圣狐大人,可她們二人之間的情誼卻一點也未曾改變。
“有何好見的?您見過哪個神君像他這般一日到晚不在自己的洞府中待著修煉,凈想著來找我,況且,如今情形與從前不同。”
“云舒月”嬌嗔的說了一句,嬌艷的臉上,卻爬上了一抹紅暈。
“是是是,不過他對你確實是真情,倘若這次神魔大戰結束之后,他追著讓你給一個名分怎么辦?圣狐大人你也老大不小了,是時候該成婚了。”
云舒月也很想知道自己究竟會怎么回答?可卻久久沒有等到回應,畫面再一轉,竟是來到了神魔大戰當日,只見周圍血流成河,硝煙四起,濃重的血腥味在她鼻腔中環繞。
回首再一看,身后的天狐一族死傷慘重,神族亦是如此。而在她前擋著的是一道修長的身影。身披鎧甲,手中握著一柄長劍。
不知為何,云舒月總覺得眼前的這位男子十分熟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