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屁滾尿流的離開了此地,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獸在追趕一樣,頭也不敢回。
處理完這里的事云舒月,這才轉身,看著身后受傷的師弟們從那些中拿出了一瓶丹藥。
“這是療傷的丹藥,你們一人一粒服用之后臉上的傷應該會好很多,下次再遇到那樣的人,不用同他們客氣,欺負弱小,算什么本事?來一個打一個來一對打一雙。”
一個弟子接過云舒月手中的丹藥,雙眼亮晶晶的看著云舒月,眼神中充滿了崇拜。
“多謝云師姐,我們記住了。”
看著一直沉默未曾開口的時郁白,云舒月就知道這家伙別扭的性子又開始了,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拿著丹藥來到他身邊。
“師兄你也是,有些人你跟他講君子的道義是行不通的,就得用武力解決,這是療傷的丹藥,接下來的路我們就不一起同行了,我要去的地方危機四伏,你們照顧好自己。”
時郁白有一些不好意思的接過了云舒月手中的丹藥,明明他做為師兄,卻還要師妹來保護自己。他面子上著實有些過不去,一聽她不與自己同行了,瞬間有些著急。
“云師妹,這是為何?既然你也說了,你要去的那個地方危機四伏,那我們多個人不就可以多個照應嗎?遇到事情也好一同解決。”
“師兄,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我不能讓師兄弟們跟隨我們一起冒險,我無法保證你們的安全,我一個人去會方便許多,你們多加保重。”
云舒月說完拍了拍時郁白的肩膀,身影消失在他們視線盡頭。時郁白緩緩地握緊了手中的丹藥,他知道單憑云舒月剛剛揮出的那一劍,自己與她之間的差異就越來越大了。
云師妹說的對,如今他們去反而只會拖他的后腿,倒不如努力在逆境中尋找屬于自己的機緣。
一眾弟子看著云舒月離開皆有些不舍,畢竟長得漂亮,實力還如此強大的女子,總是十分耀眼。
“師兄,難道我們就這么看著師姐走了?我們真的就一點也幫不上師姐的忙嗎?”
有個弟子忍不住小聲的在身后弱弱地說道,等時郁白開口說話,一旁的一位弟子便率先開口。
“你看看我們與師姐之間的差距,師姐一劍變能將那些人逼退,你我能做得到嗎?”
“那也是師姐修為高超豈是你我能比得上的,不過總有一日我能追上師姐!”
一名弟子率先開口說道,緊接著他的斗志便點燃了周圍的人,云舒月還不知道,只因為自己一個無心的舉動,給這些后輩的弟子帶來了多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