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雅青深吸了一口氣,微微動一動手指,便覺得身體深處傳來一陣刺痛:“不必了,多謝公子,是公子救了我嗎?如今這里是哪里?”
“是的,我與師弟們一路向東而來,正巧看見姑娘孤身一人躺在地上,傷勢不輕,擔心姑娘一人不安全,所以便自作主張帶著姑娘與我們一起。”
時郁白說到這里,突然想到了云舒月:“不知姑娘這一行來,可有見到一位身著白衣的女子?”
身著白衣?慕雅青在口中念了念,猛地想起了云舒月:“對了,幾位公子不知你們是師承何處?能否幫我救救云姐姐?她為了讓我一人順利逃走,孤身一人引開那些修士,那些人來者不善,修為不知高出我們多少倍,我與云姐姐已經失去聯系,快一日有余了,我實在有些擔心。”
“你口中所說的云姐姐可是叫云舒月?”
慕雅青瞬間僵硬在原地,不知道為何眼前的男子竟然知道云姐姐的名字,難不成他們認識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可真是太好了。
“公子,你認識云姐姐?”
時郁白毫不避諱的點了點頭:“她是我的師妹,我們此行也正是為了尋她而來,到這附近時卻突然沒有了她的氣息,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慕雅青像是一瞬間找到了主心骨,將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和盤托出,時郁白聽完眉頭緊鎖,這幾日秘境中已經有了不少傳聞,有一女子身上有狐族至寶的碎片,他雖不知那究竟是什么,但想來一定是什么不可多得的法寶。
結合之前,云舒月臨走之際曾說過,她要去這邊的一個洞府尋找某樣東西,還告誡他們千萬不要靠近危機重重,想來那傳聞中的女子應該就是云舒月了……
見著時郁白沉默不語,慕雅青的一顆心漸漸沉到了谷底,控制不住紅了眼眶,聲音也有些哽咽:“都怪我,都怪我,早知我就應該留下來和云姐姐一同面對,那東西是我給云姐姐的,禍事也是我引到云姐姐身上的,我該死,我真該死!”
看著眼前悲傷不已的女子,時郁白張了張嘴,原想要伸出手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可又想到兩人身份有別,最后訕訕收回手。
“姑娘別這么說,既然師妹愿意以命相護,便足以證明你對她來說想來是不一般的,不過我們既然來了,也一定會找到師妹的下落,你不必如此自責。”
慕雅青淚眼婆娑的抬頭看著時郁白,輕輕點了點頭,輕柔的月光灑在她的臉上,讓慕雅青嬌柔的小臉,多了幾分女兒家的嬌態,那一瞬,時郁白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心狂跳起來,不由的離開目光看向別處。
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一行人在休整了一夜之后,按照慕雅青記憶中朝著兩人分開的地方尋去,卻只看見了一個幾乎貫穿地底的大坑。
除此之外,再沒有任何東西,甚至沒有任何生靈存在……慕雅青看著眼前的大洞跌坐在地上,時郁白的神情也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如今只希望云師妹能夠吉人自有天相,否則慕容仙君恐怕是要將整個秘境翻過來,也要找到云師妹,一位真仙修士的怒火,不是什么人都能承受得住的。
云舒月此時還在空間中養傷,也不知過去了多久,她的經脈被重塑,緊閉的眼眸微微掀動了幾下,這才終于睜開了雙眼。而一只守在她身旁寸步不離的器靈,看到云舒月終于醒過來了,欣喜萬分,急忙來到她身旁。
“主人,你可算是醒了,真是擔心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