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獸的獸瞳中閃過一絲人性化,張開大嘴,一股濃濃的血腥氣向眾人襲來,血腥氣接觸到的地方,發出了滋滋的聲音,云舒月瞳孔一縮,這些氣體竟然就有腐蝕性,要是侵蝕到皮膚那可就完了。
她腳尖輕點,手疾眼快的跳到了石壁上突出的一塊平臺上,很快有不少修士都察覺到了不對,可仍有不少未曾反應過來的修士被血腥氣侵蝕,下方瞬間傳來了撕心裂肺的吼叫聲,聽起來十分駭人。
只有除了云舒月以內,少數的寥寥幾人,未曾被這些霧氣所侵蝕。云舒月盯著下方的狀況,沒想到齊老等人也發現了云舒月的存在。
齊老看著對面的女子,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他微微瞇起眸子,目光有些深邃,云舒月也注意到了齊老熾熱的視線,順著目光所及望了過去。
便看見齊老正在盯著自己,云舒月倒是不擔心會被拆穿,畢竟她的易容丹,迄今為止還沒有人能看出她的破綻。
就算是真仙以上的修士,也不一定能看穿,齊老等人也不過就是齊老修為最高,堪堪合體期的修士,雖然是無法看破她的偽裝。
她從容迎上了齊老的目光,眼神中帶上了一點晦暗不明的情緒,身后的幾人看著齊老盯著一個年輕的小姑娘不放,有些好奇忍不住問道:“大哥,你一直看著那女修做什么?難不成是看上人家了,想和人家雙修?”
“胡說什么呢?我只是覺得那女修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好像在哪里見過。”
齊老忍不住厲聲呵斥了一聲,心中對他們諸多不滿,一個兩個的不求上進,日日就知道,想這些淫邪之事,作為修仙之人,半點清心寡欲的念頭都沒有,如何能精進自己的修為?
被訓斥的幾人碰了一鼻子的灰,訕訕地閉上了嘴巴,幾人重新將目光投向下方的靈獸身上,只見他連續吸食了好幾個修士的血肉,身形正在隱隱變大,尾巴也比之前粗了幾倍,再這樣下去,這頭畜生只會比方才還要難對付。
只是齊老幾人不會貿然動手,云舒月亦然,對上這頭難纏的靈獸云舒月心中也沒有把握,倒不如靜觀其變,看看他們是否打算再說。
齊老也沒想到云舒月竟然能如此沉得住氣,再這樣下去,局勢只會對他們越來越不利,所以說這女修年紀尚輕,但修為卻不俗,齊老心中不由打起了心思。
而下面的靈獸將身體盤踞成漩渦狀,看樣子是吃飽喝足后,準備休息了,這就是云舒月幾人的機會,齊老壓低聲音,朝著對面的云舒月喊道:“這位小友,你我來此想必都是為了同一件事,如今這畜生打斷了你我的計劃,不如我們幾人聯手將其制服,之后在各憑本事搶奪神器碎片,你意下如何?”
云舒月并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認真思索了一番,線下平臺一舉之力,確實無法將眼前的這頭靈獸擊敗,不過齊老心中的算盤,她自然也清楚,想要用自己作為誘餌,坐收漁翁之利也要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
身后的徐老有些不解,在他看來,這女修雖然實力不俗,但也遠遠比不上他們兄弟幾人,只要他們聯手,還是能將眼前的靈獸制服。不過要麻煩些罷了,畢竟這畜生的眼睛一旦與它對視,身體就會石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