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趕不上您,可若是算上其他方面,也差不多如此。
這么急著進入漠北,不管是勝還是敗,都顯不出老秦人來。”
重重的嘆息一聲,黃品對李信無奈道:“不管您愛聽不愛聽,年輕一輩的老秦人現在真是沒個能扛旗的人物。
不經過磨礪,就算把功勛塞到他們手里,他們也把握不住。
深入漠北除了打亂匈奴,也該當做是對老秦人的一次選拔。”
李信并不贊同黃品的說法,沉聲道:“老秦人有你牽頭就已經足夠。
而且陛下如此看重于你,也是因為你處事不驚,能快速找到解決的辦法。
不然為何要急匆匆讓你回來。
今年若是不能出兵漠北,明年恐怕就輪不到咱們九原這邊單獨出兵了。”
見李信誤會了政哥的安排,黃品再次搖搖頭,“陛下賜了天子劍,今后九原便不缺出兵的時候。”
猶豫了一下,黃品最終還是沒把政哥留給他的信件拿出來,只是沉聲繼續道:“我急著回來,是想讓九原變得與其他郡地有所不同。
避免對此也是樂見其成。”
說到這,黃品抬起目光與李信對視道:“我們要忙得事情,絕不僅僅是對漠北用兵。”
“讓九原變得與其他郡地不同?”李信皺著眉頭重復了一遍,猛得瞪大了眼睛驚呼道:“你的意思是九原如何經營,完全憑你的意思來?”
不等黃品應聲,李信連連用力點頭繼續道:“原來陛下賜給你天子劍是用在這上的。
更難怪要收你為假子。
若是沒有這兩樣擋著,恐怕由著你的性子來,九原都能鬧翻天。”
對李信的驚呼與感慨,黃品不但并沒有任何得意的樣子,反而長嘆一聲道:“您是郡守,大方向還是由您掌控。
而且如果知道接下來小子要做什么,您就樂不出來了。”
李信捋了捋胡須,戲謔道:“沒天子劍的時候,也是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現在你握著陛下給你的天子劍,我這個郡守更成擺設了。”
收了調侃的笑意,李信揚了揚頭,臉色一正道:“說說你接下來讓我樂不出來的打算。”
黃品邊理順思路,邊緩聲道:“修筑的邊墻要停下來。
九原各縣對應的遷徙黔首數目,也要派人到內史郡仔細核對,并且記錄籍冊。
各縣已經耕種的耕田數目,也同樣如此。
更卒與刑徒改筑邊墻為筑城筑路。”
李信眉頭一擰,“你這樣的安排,只不過是換個輕重緩急而已。
況且九原的邊墻無需借地勢,有牛馬犁土,又有烏炭煅燒,邊墻修筑的可快上不少。
即便你不提,我也想說邊墻可以緩一緩,先把各縣城與路給修筑了。”
黃品咧嘴笑了笑,緩聲道:“雖然沒得來交接,但墨門的鉅子肯定是由我來擔任。
今后九原將是墨門宣揚學說的道場。
其他各學會一同過來跟著,幫著墨門修改不合適的學說之處。
但這個過程不會很快,沒個幾年恐怕是改不完。
我也會與陛下申請將那些博士要到咱們九原來。
而接待這些學士,恐怕得您出面。
還有一點你沒理解對,停止筑邊墻的左軍將有至少半數不再做其他任何的活計。”
李信眼角一陣狂跳,“九原的不同,就是成為藏污納垢之地?”
想到這個安排有可能是始皇帝之意,李信壓下郁悶道:“還有半數的左軍停下來什么都做,你是什么樣意思?”
黃品聳聳肩,“隨時都有可能出擊,總不能使力還是舞動鐵鍤那樣。
得先讓他們活動活動筋骨,使刀劍使得再順手起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