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橫先是一愣,撓了撓頭道:“這有什么區別嗎?為何一定要這樣。”
黃品想要給解釋一下,但是張張嘴又不知道該從哪說。
跟這貨講杠桿公式與原理純粹是想不開。
略微琢磨了一下,黃品一揚手道:“小帶大轉得慢,但力道大。
大帶小轉得快,但力道小。
這個你可以先用木料多打造幾個試一試。”
頓了頓,黃品放下手道:“咱倆都還有不少的事要忙,轉輪的事你記在心里就好。
墨門要在九原大肆宣揚,除了墨安還有誰得嘴皮子最利索。”
西橫眨巴眨巴眼睛,試探道:“不是改學說才是主要之事。
大肆宣揚不太好吧。”
黃品斜了一眼西橫,“心思還算轉得快,能拎得清哪頭輕哪頭重。
不過這次你們堪比是奉命宣揚學說,不要太過擔心。
但是有一點你一定要搞清楚。
學說宣揚只是個名頭,組建護衛總壇的虎門才是主要的。”
與西橫的目光相對視,黃品沉聲道:“再往下還用我細說嗎?”
西橫臉色來回變換了一陣,語氣頹然道:“你是鉅子,墨門的名聲沒了,相當于你的名聲也沒了。
是不是再仔細想想,換個不這么烈的法子。”
“不那么烈的法子?”
輕聲呢喃了一句,黃品目光先是變得復雜,隨后改為堅毅與堅定道:“除了白玉,你與我接觸的最久,該知道我是什么性子。
我怕死,更不想死。
但這次咸陽之行見過陛下后,不管出于什么緣由,我這條命算是給了大秦。”
將目光投向南邊的方向,黃品像是發泄一般語氣狠厲道:“大秦于后世會有多璀璨,只有我知曉!
始皇帝之功到底有多大,更是沒人比我知道的更清楚。
既然我入了大秦,就不能眼睜睜看著無比耀眼的大秦最終成了傳世一統的祭品!”
用力踩了踩腳下的青草,黃品轉過身看向西橫,苦笑了幾聲道:“是不是覺得我有些瘋癲。
是不是更覺得我已經回到了九原,不必再那么阿諛奉承。
可不管你怎么想,怎么去認為,事實就是這樣。”
西橫確實被黃品突然的樣子給嚇了一跳。
以往他只是從黃品身上感受到過若有若無的那股聰慧遠超常人的高人一等之感。
這樣急迫甚至是說得上是憂心焦慮的樣子還是第一次看到。
不過他并不認為這番話是在阿諛奉承。
亂戰幾百年的各國能最終被一統,再怎么夸贊都不算過分。
而且驚訝過后,他也覺得這份憂心焦慮讓黃品更像是一個秦人,或者說真正成為了一個老秦人。
“秦人哪有不在意大秦的,這算什么瘋癲。”
輕笑著應了一句,西橫對黃品拱拱手,語氣鄭重道:“你的聰慧絕不是只依仗著家傳的工道。
既然你認為大秦今后會有禍亂,那就一定有。
此外,你如今是墨門的鉅子,你覺得以墨門為餌沒有不妥,那便沒有不妥。”
拍了拍胸膛,西橫臉上帶了一抹驕傲道:“我這個西可不是東西南北的西,而是西氏的西。
雖然曾大父時便離開了郿縣,可終究也是老秦人。
忠國護國的路上,你并不孤單。
吩咐我的事情,只要還有口氣在,必當死命去做。”
黃品目光稍稍露出一抹異樣。
他沒想到高壓之下只是發泄吐槽了兩句,竟然意外的收獲了西橫發自肺腑的效忠。
想到這,黃品抿了抿嘴唇,用力在西橫的肩頭拍了拍,“相信我,五年后你會為今天的決定而慶幸。
若是大秦壓下了那股亂流,或許今后你我還會被記入史冊。”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