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工室那邊的活計太多,暫時顧不上鑄鐵釜。”
先給蒙恬解釋了一下,黃品轉身走到了營帳門口,對一直侯著的黃蕩手里接過一個布袋。
走回營帳正中從布袋里掏出兩個大搪瓷茶缸遞給蒙恬,黃品繼續道:“這個才是給屯軍每位軍卒用于吃食上的。
戰時與行軍時的軍糧都是豆面與其他米面蒸熟壓制而成的。
急迫之時只要兌上水裝在這里就能飽餐一頓。
不急之時也可從容架在火上吃上熱食。
旁邊又有把耳,拿繩子系在身上極為方便。
至于無足的搪瓷盆,可用于洗臉洗腳打理個人清潔。
騎士也可將其給戰馬飲水,比皮革與浸油的絲繒要方便的多。”
隨著黃品話音的落下,一直盯著蒙恬手里搪瓷茶缸的一眾將領呼啦一下就沖了過來。
“安登君,此物可當真給屯卒每人配上一個?”
“敢問安登君,此物制起來如何,我右軍將士要何時能用上?”
“安登君,左軍可就在九原,年底前是不是左軍都能配上。”
“我們對安登君早已神交已久,不比涉間與你的情誼差。可不能厚此薄彼。”
“沒錯,我們哪個都不比涉間與安登君的少。
況且哪一軍又都是屯軍,望安登君萬萬莫要只顧左軍。”
“安登君行事歷來以公為重,九原雖同為邊地,但如今還算安穩。
右軍所在的遼東狀況則大不相同,東胡時常襲擾不說,冬日也更為苦寒。
念在……”
右軍領軍裨將梁左話還未說完,其他的一眾將領立刻眼角抽動著紛紛打斷。
“哎,哪一軍不是處于苦寒之地,硬要說最苦的地方,還得是漁陽郡。”
“你們兩個這話說的可沒意思了,難道云中與雁門就是日子舒坦之地?
安登君萬萬不要被他們給誆了,左軍與后軍才是相互表里且處在最為困頓之地。”
“蘇角!你這話說的虧不虧心,你后軍可是還有軍卒窩在上郡。”
“砰!”
蒙恬被吵的實在是受不了,拿起搪瓷缸子用力在案幾上拍了一下。
待一眾麾下飛快地退回各自的位置,蒙恬恨鐵不成鋼道:“沒一個是領兵低于萬人的將領,只是個物件就讓你們如此市儈?
你們這副樣子被傳出去就不覺得丟人?”
看到一眾將領都臊眉耷眼的低下頭,蒙恬冷哼了一聲后,立刻緩和下臉色看向黃品,“他們是現眼了些,可此物確實于軍中有大益。
北境屯軍三十萬之眾,一時半會兒肯定是不能都配上。
而且有急有緩,當下最需要的這些器皿的是守邊與巡邊的軍卒。
按五萬之數來算,要多少時日能夠配發下去。”
黃品對搪瓷缸子受到歡迎有所預料,但沒預料到會受歡迎成這樣。
蒙恬有句話說的沒錯,營帳里坐著的都是各軍的大佬與頭部將領。
這幫家伙居然會爭得這么熱鬧,蒙恬再不發話估計沒準都會上演全武行。
對此黃品不但沒有生出對一眾將領沒見過世面的優越感,反而感到很高興。
因為這個需要很有可能是增加說服蒙恬同意售賣搪瓷的一個砝碼。
想到這,黃品心中嘿嘿一樂。
不過剛抿了抿嘴想要開口回話,先是李信神色不善的起身站了起來,緊接著就是黃蕩站在了營帳門口。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