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在這可不是光為了甲片,而是在做軍糧。”
李信看向黃品身片的面盆,滿臉疑惑道:“你鼓搗出谷礱后,現在麥已經比栗米都貴,你打算讓所有軍卒都你吃上麥粉?
再者軍中為了方便,不是用糙米舀粉烹成了餅子。
你還制什么軍糧。”
黃品撇撇嘴道:“您可別提那餅子了,其中的豆粉還好些,糙米和麥子皮都去的不凈。
若是帶著那種餅子深入大漠,沒等交戰就得噎死幾個。
何況光是一來一回就要小半年的功夫,總吃那些皮去不凈的玩意兒也影響士氣。
另外,長途跋涉之下,軍糧制得越實能夠攜帶的便越多。
不仔細琢磨琢磨可不行。”
李信歪頭斜了斜黃品,又看了看面盆,“已經開始動手,看這架勢是已經琢磨好了。
可你盆里可全都是麥粉,單拿這個制軍糧,恐怕是制不出多少來。”
將手上的面搓了搓,黃品從案板下拿出了幾個袋子,“您這么急干什么。
單獨的栗粉、菽粉,黍粉,以及混在一起的全都有。
今天不干別的,就是烹制這些。”
李信眼角抽動了幾下,嗤笑一聲道:“只不過是磨的粉精細了些,你再怎么烹制也那么回事,真不知道還折騰什么。”
“等弄出來您再評價吧。”朝著帳外指了指,黃品呵呵一笑道:“您也別閑著,看看外邊我壘得爐火熄了嗎?熄了再往里放些火頭。”
李信瞪了黃品,張開嘴巴想要貶損幾句。
可想到能讓黃品親自動手的,估計肯定不簡單。
輕輕哼了一聲,李信終是邁步出了營帳。
待李信走出去,黃品盯著面盆看了幾眼。
深呼吸了一下,再次開始用力和面。
他嘴上跟李信說得輕松,心里其實也沒什么底。
畢竟他打算做的軍糧是大秦版的壓縮餅干。
這玩意兒做起來稍微麻煩一些不說,最后的壓縮工序也很難成功。
畢竟這時候沒有液壓機,新立起來的水錘也測不出具體的力道。
如果沖壓力不足,估計只能弄出個半成品。
好在壓縮餅干若是弄不成,就直接弄成炒面粉。
管怎么樣里面也有油脂。
用水沖泡后再加上點肉松,再想辦法弄些脫水的蔬菜。
也算是一款不錯的軍糧,在營養上也更均衡。
這樣的配置,可比后世時兔子一挑十八時的炒面粉還要強上許多。
不過口感上終是趕不上先經過烤制,再弄成脆粉后壓縮而成的餅干。
而且不但體積上也更占地方,一旦遇水也會成了面糊。
趕不上壓縮餅干的小巧與抗水性。
所以不管成不成,黃品都打算要試一試。
哪怕是脆粉的體積能壓縮的減少一半,在這個年月都算是超級軍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