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真縮小了一半。”
看到黃品推出壓實的餅子,李信顧不得再斗嘴,先驚呼一聲后一把將餅子拿到了手里,左右仔細看個不停。
將鐵盒遞給西橫,示意再往里填上碎馕,黃品將準備好的一盆清水端了過來。
“二十幾張餅子,后壓上幾回的,待會您再仔細看。”
從李信手里拿回擠壓好的大秦版壓縮餅干扔進水盆,黃品朝著正在裝碎馕的西橫努努嘴道:“二十幾張餅子,夠壓上幾次的,待會兒您再仔細打量。”
“折騰半天才壓得又小又實,你就這么給扔水里了?”李信瞪著眼睛嚷了一句,將袖子給挽了起來,“你要不給個合適緣由,看我收不收拾你。”
“別弄得就您心疼米糧一樣。”
將目光投向水盆,黃品臉色一正繼續道:“得試出餅子浸在水里多久能照常吃,多久會完全化開。
光扔這一塊還不夠,待會兒還得扔幾塊。”
聽了這個解釋,李信放下衣袖對黃品點點頭道:“想得周全,確實該試一試。
只需試出個大概,今后遇著雨天也能有所應對。”
頓了頓,李信眼中閃動起興奮地光芒道:“這可是熟餅子壓制而成。
不但今后就算是在馬上疾行也不耽擱吃,更是只需小小的一塊。
也如你所說,確實省了不少地方。
方才往鐵盒里可是填了差不多三張烤好的餅子。
一天只需吃上兩塊,軍卒就餓不上肚子。
而這樣緊實的小餅,每人帶個百十來塊那是輕而易舉之事。”
能夠將碎馕壓到這個程度,黃品心中其實也很高興。
壓縮餅干帶來的便利,也是在變相的增長戰斗力,今后左軍深入漠北將會有更大的勝算。
聽了李信的話,先是贊同的點點頭,不過緊接著又搖搖頭,“壓實的餅子確實好,不過和面用的脂油可不是小數目。
還得再想個辦法把這個棘手的難題給解決掉。”
李信撇撇嘴,“蒙恬已經都同意你售賣搪瓷,這個時候還拿這個說辭出來做什么。”
“不是我說,我在您心里就是個只知道耍心思的?”
不滿地吐槽一句,黃品對李信同樣撇了撇嘴,吐槽道:“您都說上將軍已經同意,我用得著拿這個再當借口?
再者,我在您心里就是個只知道耍心思的?”
李信哼哼兩聲,一臉這還用說的表情道:“你自己多少個心眼你自己不知道?”
黃品先是嘖嘖兩聲,隨后悄悄向后退了兩步道:“您有沒有想過不是我心眼多,而是您的心眼少了。”
“難怪你小子會往后退,果然憋不出好屁!
而且現在愈發地跟我沒大沒小,也越來越像那超兒那個拎不起的。”
李信想要抬腳踹過去,發現已經夠不到。
氣哼哼地嚷嚷兩句想要追過去,突然看到白玉騎馬疾馳了過來。
重重地哼了一聲,李信對黃品晃了晃拳頭,“算你小子今日走運,白玉若是不過來,非扒你一層皮不可。”
黃品哈哈一笑,邊迎向白玉邊對李信擺手道:“這是天意,您就別琢磨收拾我了。”
“先別鬧了。”白玉勒馬下來朝著安登縣的方向指了指,“尚書林過來了,叫上隴西侯一起回去吧。”
“我也兼著少府的官職,他來我怎么沒接著傳信。”
黃品以為是白玉想他才過來的,沒想到是尚書林又來九原了。
疑惑地問了一句,黃品眉頭微微擰了擰,繼續詢問道:“知不知道他來干什么。”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