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就談功勛,簡直是癡人說夢。”
“行吧,讓你貶損一通確實是我自找的。”
李信明白黃品胡扯是為了什么,也覺得問得確實有些不妥。
自嘲了一句后,又咬了一口馕餅,朝著安登的方向指了指,“你的想法是沒什么錯。
不過學宮與通商的事你都推到了蒙恬身上,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頓了頓,李信朝著尚書林努努嘴,將聲音壓得極低道:“九原還缺個監御史。”
李信的提醒讓黃品先是怔了一下,隨后低下頭用力捏了捏手里的馕餅。
李信這是真拿他當親兒子看待了。
除了當老子的,不會那么問更不會這樣給提醒給建議。
沉默了一陣后,抬頭對李信無比鄭重道:“今后定對您盡心養生送死。”
“啪!”
李信撅了撅胡子,拿著馕餅拍了一下黃品的頭冠,故意裝作咬牙切齒的樣子道:“你小子是故意的吧。
一肚子心思,就不能換個旁的說辭?
你若真是我家子,非抽得你找不到北。”
李信嘴里雖然這樣說,但心里其實對黃品的承諾十分滿意。
給人養生送死那可不是隨意就能去做的,只有對至親才會如此。
而且能不能做到這一點也并不重要,只要有這個態度就好。
壓著心底的喜意,李信再次朝著尚書林努努嘴,“不說旁的,尚書林我看挺合適的。”
李信臉上雖然沒表露出高興,可眼里的目光卻沒法掩飾。
黃品當然能看出是故意轉移話題,略微想了想,笑嘻嘻地搖搖頭道:“他不行。”
見李信皺起了眉頭,黃品壓低聲音解釋道:“不是他的才干不行,是以他眼下尚書的官職不行。”
抽出短刃在地上寫了公子二字,黃品在字上點了點道:“這才夠分量。”
李信抽了口涼氣,遲疑了一下道:“這樣是不是有些太兇險了。”
之前忙的事情多,九原郡設立又沒多久,黃品忽略掉了監御史這個重要的職位。
經李信的提醒,自然不會浪費這個機會。
不過他也知道不管與哪個公子做搭子都容易引起上邊的猜忌。
但九原上邊還有蒙恬的北境屯軍,弄個公子過來當監御史問題不大。
而且劉季之所以能夠輕易入了關中,與項羽對抗時還能得了關中人的助力。
就是因為政哥的一眾子嗣都死絕了,就連子嬰也被項羽給殺掉。
既然他準備給大秦續命,眼下管他是哪個公子,能先弄出來一個是一個。
對于李信的擔憂,黃品搖搖頭道:“關系弄僵一些不就完了。
如果還能有事沒事給陛下傳傳信,那更是再好不過。”
李信挑動了幾下粗眉,沉吟一陣后點點頭。
淳于越有句話說的沒錯,公子們一個都沒擔職的確實不妥。
另外,就算是他這邊上書,陛下能不能同意還在兩說。
擔心黃品這小子會不會因猜忌而惹禍上身確實有些早。
將手里剩余的馕餅塞進嘴里,李信含糊不清地朝著西邊道:“各學之事還算順利。
把人送到九原縣與安登縣交給蒙恬去安置就好。
接下來你打算做什么。
月氏人的使團與各學之人已經分開快十天,這會兒沒準已經到了祈福塞。
不能真把人一直給晾著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