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配種的話,又是提起白玉,荷爾蒙難免的開始蠢蠢欲動。
而且合用的生牛皮已經差不多都打制完,也該到了回安登縣的時候。
這會兒已經秋收完,再磨蹭下去就要入冬,到時候去卑移山那邊轉悠更遭罪。
黃品沒理會西橫的打趣,而是開口叮囑道:“少扯些些沒用的,安排人把馬甲、軍糧還有瓷器與陶瓷裝車。”
知道黃品是打算離開,西橫收了笑意先是安排下邊的匠人幾句。
隨后走到水翁旁邊舀水倒進一口超大的鐵釜,邊對黃品道:“從沒見你邋遢過,是這邊拖累你了。
待你沐浴過后,估摸著車也都能裝好了。”
“你又沒有三頭六臂,說什么拖累不拖累。”
走到鐵釜的灶臺下將火頭引起,黃品邊往里填著細柴邊對西橫繼續道:“我這次一走,下一次過來最早也要在半年以后。
眼下四處千斤的水錘還是不夠用,你還得繼續弄這個。
還有東邊的菜房,也該開始動手了。”
“早就定好的事,還用特意叮囑?”
放下舀桶,拿起大木板蓋在鐵釜上,西橫拍了拍手,對黃品輕笑著繼續道:“虎門那些弟子你已經見過了。
菜房那邊交給他們不會有問題。
傳音過去的師兄弟,也開始有人過來,半年后這里的水錘絕對不會少于十處。
若是鐵砂鑲到皮子與木板上真的可用,到時打磨甲片將會更快。
或許你下一次過來,庫倉里能堆滿了甲胄。”
頓了頓,西橫朝著正在裝車的方向努努嘴,“皮甲還要繼續打制嗎?
郡兵披甲的可不到半數,而且多是以前的半身甲。
這玩意兒打制起來省時省力,就是穿在身上難受些。
可有甲總比沒甲要強上不知多少。”
“不打了,這次是為了應急才弄得,而且即便要弄,也是弄那種小甲片的。
不過有這個工夫還不如直接鍛打鐵甲葉。”
看出西橫沒領會出他鋪墊的意思,先是應了一聲后,拿起蒲扇對著灶臺里扇了幾下,沉聲繼續道:“這里不單打造鐵甲,還壓制軍糧。
愈發重要之下,單純的以匠人為主并不合適。”
將蒲扇放下,黃品抬頭與西橫的目光相對視,“我會安排寶鼎領五百戍卒過來。
今后沒有特制的令牌或是蓋了我官印的文書,這里的匠人出不去,外邊的人也進不來。
有強闖者或是敢擅自離開者,都將殺無赦。”
看到西橫皺起了眉頭,黃品對其微微搖頭,“此舉并不是針對你的那些師兄弟。
九原接下來會很熱鬧,別有用心之人會越來越多。”
如果是太平盛世,黃品并不會過分在意這里。
但他不是醫學生,無法給政哥續命。
滿打滿算還有三年半的時間大秦就要陷入混亂。
北河的鍛造作坊不但是九原的核心,哪一項技術傳出去都是在給未來的敵人增加戰力。
寧可九原縣或是安登縣出事,黃品都不能讓這里出事。
西橫在聽過黃品的解釋后,眉頭舒展開,咧嘴笑笑道:“我是在琢磨著要不要筑個堡城,可不是不滿你的安排。
這里應該是大秦最有分量的工室,早就想跟你要些人馬過來。
只是一直沒來得及……”
看到黃品背對著的小路上由遠及近的出現白玉的身影,西橫趕忙改口道:“我這你不多用多尋思。
你家夫人過來了,兩月未見肯定是想念的緊了,快過去吧。”
黃品猛得轉過頭看向小路,見真是白玉騎馬過來,臉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