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品搖搖頭,“不用擔心,明日或是后日就會有人過來接替。
只管按我吩咐的去做,而且動作還要麻利些,明日就要跟著我動身。”
想了想,黃品對寶鼎揮揮手,“與你先說是讓你心里先有個數。
現在先去跟兄弟們把伴手禮分了給家人送去。
一個時辰后把百將以上的兄弟都召集起來,我再仔細說說。”
略微頓了頓,黃品眼中透出一抹復雜道:“王靈他們幾個就不必叫過來了。”
寶鼎先是一愣。
王靈那幾個王姓人不但是武城侯與王昂的族人,更是黃品的短兵。
先前給留在山北,都是按百將的職位去操練材官。
突然間繞過這幾人,實在是太過蹊蹺。
不過寶鼎很快就把疑惑給拋到了一旁。
武城侯與王昂又能如何。
王家兄弟一個高高在上,一個雖在同一營里待過,可人家是大族出身,與他們能有什么私下的情誼。
而黃品則不同,于公于私對山北這邊的兄弟都不薄,甚至是說得上有恩。
換了旁人不要說五百主輪不到他,惡祛他們更是還得頂著刑徒的身份。
總不能得了人家的利,遇事還要瞻前顧后左思右想。
這世上可沒這樣的道理。
想到這,寶鼎眼中透出一抹狠厲,對黃品低聲道:“若是還有旁的,公子只管吩咐。
這邊的狼可不少,定然做得……”
“定然個屁!”黃品當然能聽出寶鼎話中的意思,便沒好氣的打斷,邊抬腿作勢要踹,“趕緊滾回去分錢,你那心思只用在戰陣上就好,其他的別胡亂琢磨。”
“得令!”寶鼎見黃品沒那個意思嘿嘿一樂,應了一聲便將兩個袋子放到馬背上一溜煙往回跑。
一直沒吭聲的白玉望了望寶鼎的背影,將目挪回黃品的身上,欲言又止了幾次終是沒能說出什么,只發出一聲輕嘆。
“是覺得我變得太市儈?還是覺得我不該這么快翻臉?”
黃品明白白玉為何會發出嘆息。
其實就連他自己也挺看不上這樣的做法。
可李斯的反擊,與王離的背刺如同當頭喝棒,讓他徹底從以往習慣了的的上帝視角中猛然驚醒。
只想著政哥掛了以后扶蘇會不會死,蒙恬會不會死,偏偏就沒想過他自己會不會死。
他不是大秦的過客,更不是旁觀者。
而是已經親身入局,甚至是已經坐到了分蛋糕的桌子上。
真到了政哥撒手人寰的那一天,在李斯想要弄死的人中,他甚至都要排在蒙恬之前。
以李斯的手段,弄不好他就是個舉世皆敵的狀況。
他從現在開始就已經半步都退不得。
而不想退,甚至是想要繼續向前頂,就必須讓人忌憚。
其中握著足夠多的刀子,才是讓人忌憚的最簡單的辦法。
既然想讓下邊的人義無反顧的跟著他,自然不能吝嗇,自然要用些手段。
給的兩袋子金銀看似很多,但是落到每個人的身上都得的不多。
遠遠比不上多分地,或是給分牲口來的實惠。
可架不住金銀顯眼,又是實實在在拿到手里的,是收買人心最便捷也是最管用的法子。
主動開口將白玉想說的話說出后,黃品沉默了一陣,苦笑道:“你擔心我會不會被哪一個登位的公子當做權臣,或是有叛心之人,那都是以后的事。
眼下不這樣做,只會死的更早更慘。”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