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畢勒葛一同前來的族人中,并沒有一個給她帶來父親的傳話。
繼續留在秦國,她將徹底失去爭奪王位的機會,甚至是永遠都無法回到月氏。
這讓塔米稚焦急萬分的同時,也后悔在咸陽城的時候為何沒有答應秦人皇帝的要求。
通過簡書不難看出成為秦國的屬國只是個虛名。
并且月氏還能得到豐厚的賞賜以及方方面面的幫助。
單是把藥材與診病的秦人醫師帶回月氏,她都能獲得更大的聲望。
明明是一件她該早些得利的事情,卻因為過于小心而陷入了被動。
而想通了這些,塔米稚決定要盡快應下秦國的要求。
可結果無論她怎么說,依舊見不到黃品。
無奈之下只能以自戕相逼迫。
好在這個做法還算管用,并且也隱隱讓她覺得黃品無非就是想趁機得些利益與財帛罷了,根本不敢把她怎么樣。
而財帛與王位相比,根本算不得什么。
甚至她還希望黃品的胃口越大越好。
有了利益的牽扯,既能讓黃品控制住,她也多了爭取王位的外部助力。
不過事情再一次出乎了她的預料。
即便是到了安登,也同樣沒有立刻見到黃品。
等見到人后,不但上來就將畢勒葛打個半死,也看穿了她的心思,更是直言要與月氏開戰。
黃品在戰陣上如同殺神的樣子,以及蠻橫與暴虐的性子,再加上如智者一樣的聰慧,她不認為這是在說笑。
這讓塔米稚在緩過神來后,心中充滿了無力感以及無盡的委屈。
她明明可以成為月氏最偉大的王,可為什么偏偏遇到了黃品這個惡魔。
當被黃品一把給拎到炕上,并且下了最后的通牒,塔米稚心中的無力感雖然消散不見卻徹底崩潰掉。
抬起頭直勾勾地看向黃品,塔米稚先是大滴大滴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而下,隨后歇斯底里地大喊道:“你都要與月氏開戰,還要我談什么?
談牛羊如何被你們搶走?
談勇士如何被你們砍殺?
還是談族中的女子如何被你們蹂躪?”
接連幾聲的大喊對于塔米稚而言,不但并不解氣還愈發的憤怒。
朝著黃品先是吐了一口口水,隨后猛得起身邊撲過去邊繼續歇斯底里的怒罵道:“你這個該死的惡魔,天神不會放過你!”
塔米稚在尋常女子中算是個子高的,但卻還是比黃品矮了一頭。
即便撲過來的很突然,還是被黃品下意識的一伸手按在腦袋上。
任憑揮動胳膊或是抬起腿,都碰不到黃品半分。
胡亂折騰了一陣,塔米稚從崩潰陷入了絕望。
停下來再次直勾勾地看向黃品,語氣變為了乞求道:“我愿意月氏成為秦國的屬國。
而且你也看出王城或許會發生什么。
如果父王沒事,或是我能成為月氏的王,根本不用您動手。
您想要什么都會奉上。
若是信不過我,除卻對天神起誓,還可以留下我的短刃,國書更是可以按上我的手押。
只求您能讓我早些回到月氏。”
抬手將亂發向耳旁飛快地捋順了幾下,塔米稚露出一副諂媚的笑容,“包括我自己都將奉給您。
在月氏我是王,在您這里我將永遠是您卑賤地女奴。”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