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品撇撇嘴道:“聽過‘殺人放火金腰帶,補橋修路無尸骸!’這話嗎。
人若是惡起來,您都無法想象會使出哪些手段。
而且在惡人看來,他們才是良君,我們才是惡人。”
對于賀蘭山以西歸屬哪去治理,黃品原本并不擔心。
畢竟最開始的治理有些類似于唐朝的羈縻州。
部族有些高度的自治權,立縣也只是往里摻沙子。
從一極的治理只是變為了不太平衡的兩極而已。
但是經過夜戰后,大秦居然成了這里最硬的拳頭。
不過在決定按大秦的郡縣治理后,黃品依舊并未深想。
一直在琢磨著怎么謀劃月氏。
直到琢磨經濟手段不行,只能武力解決時,順帶著延伸了一下都有哪里會是支撐大戰的最佳地點。
黃品才猛然察覺,卑移山以西這塊大蛋糕,實際上朝堂也能分一塊,甚至是獨吞下去。
只不過是看怎么去運作。
而以李斯的本事,絕對有運作的手段。
絞盡腦汁的換位思考了兩天,黃品覺得李斯要利益最大化,一定會從治理權入手。
而使得手段,也極有可能會是破窗效應。
先要對九原指手畫腳,或是故意摘桃子。
引起對抗后直指最終的目的,裝作讓步的樣子將卑移山以西直歸朝堂治理。
而這個手段極為有可能成功。
以目前的九原來看,根本不具備開發這里的能力。
畢竟九原的方方面面都還待開發。
只有朝堂才能組織,也只有朝堂才有權力進行大規模的移民。
想要斬斷李斯的染指,就只能如他跟李信說的那樣,先跟政哥要治理權。
不能按部就班的還跟以往一樣一層一層的遞進。
而他現在跟朝堂的關系很僵,天子劍也沒法用在這個地方。
爭權的話又不能由他說,他也沒法爭這個權。
就連蒙恬說這話都沒多大的效果。
唯有李信可以。
因為以李信過往的功勛與爵位,一直都是低配高就。
不管是政哥還是朝堂上的那幫人,都不太好駁了李信的要求與面子。
在又一次說過惡人從來不認為自己是惡人的話后。
黃品將有些發涼的手放在嘴前哈了幾下熱氣,黃品緩聲繼續道:“若是猜的對了,咱們算是占了先手。
即便是我猜的錯了,我們只要個祈福塞而已,引不起多大的紛爭。
但能爭的這個人只能是您。”
頓了頓,黃品對李信略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只不過這樣一來,多少有些利用您的意思。”
“利用我?”
李信呢喃了一聲,沉思看一陣搖搖頭道:“我沒想明白你這話是怎么說起的。”
黃品摸了摸鼻子,剛想張嘴仔細解釋,看到有幾騎突然奔入了轅門。
打頭的是塔米稚,緊隨其后的是李超與西武。
“您把這話跟您的好大兒一學,他能告訴您是怎么回事。”
拉著李信一同起身,朝著塔米稚努努嘴,黃品面色一正道:“看樣子是動手了,我得先過去安撫安撫。
后邊跟著的那些族長,得由您先過去當個和善之人。”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