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能隱藏住野心對外展現另一張面孔,那么別人也同樣可以。
如果真是這樣,局勢的走向有極大的可能與她的料想背道而馳。
不過這個想法很快便被塔米稚給否定掉。
她奪取王位以及黃品會不會陷入險境的關鍵在于她是否能夠掌控大澤六部的勇士。
如果不能掌控,就算是涉間帶著兩萬秦人兵馬早早趕到山口也沒什么用。
以秦人勇士的戰力,自然是可以拼殺出去,甚至是想去哪就去哪。
但問題是這次出兵的目的不是過來白白折騰一趟。
不要說奪下山中之地,大澤若是握不住都是血虧。
想到這,塔米稚俏臉變得凝重,緩緩對涉間開口道:“與夫君成了姻緣,王位于我已經不重要。
而且大秦對月氏的真正打算,又哪里會看不出。
月氏是如何都逃脫不得的。
加之父王待我最好,他遭了兄長的毒手,我對月氏已經沒什么可留戀的。
與其等著別人滅掉月氏,不如給夫君爭功勛,給與您一樣和夫君關系要好的人爭功勛。
我可以對天神起誓,沒有一絲故意拖延,想要將夫君置于死地的心思。”
輕輕拍了拍落到一起的裘皮,塔米稚輕嘆道:“至于改了之前定好的謀劃。
除了我要爭一口氣外,既是為了夫君著想,也想讓族人少死上一些。
另外,您不要忘了這次出兵的目的是什么。
單單是奪下大澤,夫君根本沒必要這樣安排。”
再次與涉間的目光相對視,塔米稚繼續道:“之前與您說過,山口那邊暫時不會打起來。
即便是真與我預料的有出入,夫君可是領著一萬大秦銳士。
而相較于達到出兵的目的,死上些銳士也是值得的。”
聽到塔米稚后邊的這句話,涉間的眼眸微微一縮,“你的意思我能明白,可你就不怕死上的人里有你的夫君?
而且你這樣堅持的緣由,我很分出是不是因為氣憤六部對你的不順從占了大半。”
塔米稚緩緩搖頭,“那幾個萬夫長與千夫長們雖然不領我以往待他們的情,可這還不至于讓我連夫君都顧不上。
與您說這些,是想讓您相信我。
也是在告訴您,盡快奪下大澤才對夫君最為有利。
大澤的六部不是名叫什么就是誰的部族。
哈查與扎蘭只是萬夫長,利用他們對我的異心將兩部圍殺,其他四部就會變得順從,遠比單單襲殺查干部要劃算。
至于夫君的安危,更是不必擔憂。
對于月氏人而言,冬日本就不是廝殺的好時節。
弓弦不易拉開之下,大秦銳士披鐵甲者眾多,誰……”
塔米稚的話還未說完,大帳內的地面略微顫動起來。
將目光趕緊瞥向案幾上裝著茶湯的碗,見碗里的茶水蕩起層層波紋,塔米稚臉色變得極有復雜道:“他們來了。”
涉間感受到地面的顫動后,臉色則變得極為興奮。
不過他能理解塔米稚的心情,竭力忍住笑意起身道:“方才是我錯怪你了,待會兒也盡量會少傷些人。”
頓了頓,涉間極為鄭重的對塔米稚行了一禮當做賠禮,便拿起頭盔邊戴在頭上邊快步奔向帳外。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