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磨雖然面膛黝黑,但年紀卻很年輕。
估計也就是二十五六十歲。
外加一口開口就是地道秦腔,其實也讓黃品極為吃驚。
甚至是聯想到穿越前的史上最強八零后。
同樣都是扮豬吃虎與善于隱忍的狠人。
估計塔米稚都不知道波磨能說一口比她還好的秦話。
可惜波磨錯估了分解后的月氏并沒那么強大。
也沒想到塔米稚會對情感極為渴望,而錯估了局勢的轉變。
更錯估了為了大秦沒有自己不敢干的事。
到了這個地步,再能隱忍再有內秀也無力回天。
不過黃品同樣沒忘了應約的目的。
心中感慨過后,故意沉默了一下,才開口緩聲道:“你只說對了一半。
塔米稚的眼光確實不錯。
但我是大秦皇帝的假子,是大秦的公子。
以她王女的身份,是給我丟了顏面。”
黃品的應聲讓波磨臉上雖然還帶著笑意,可心里卻極為氣惱。
這話意思再明顯不過。
王女的身份不行,那就只能是月氏王的身份才行。
可眼下的處境,不允許他發怒。
波磨只能竭力平復下來,并且腦中飛快轉動起來。
邊捋順著應付的說辭,邊目光越過黃品,望向車陣道:“看樣子你很不滿。
不過這不怪你,是我因忙著評判而沒顧得上為你與塔米稚的成婚送上賀禮。”
略微頓了頓,波磨抬起手指向大澤,臉上的笑意更濃道:“大秦公子的身份,也的確無比尊貴。
為了讓月氏能成為大秦的蜀國順利一些,也為了塔米稚能更配得上你。
大澤與大澤上的部族將作為塔米稚的嫁禮。”
將手放下,波磨將望向車陣的目光挪到黃品身上,露出感激的神情道:“不管上國的勇士再如何勇武。
大軍一旦動起來,種種消耗都極為巨大。
即便你我的關系再如何親密,也不敢再勞煩上國繼續用兵。
況且賽塔是我的弟弟,我知道他的性子。
他只是受人蠱惑才干了蠢事。
你已經教訓過他,馬上他就能醒悟過來。”
說到這,波磨對黃品挑了挑眉,做出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樣子道:“除了大澤作為嫁禮,還會為大軍送上些謝禮。
不但大秦會滿意,你也會滿意。”
看到黃品聽了他的話后,哈哈大笑起來。
波磨知道黃品不信。
也知道眼下的局勢,大秦已經不可能放手。
可約黃品出來,就是為了探底。
波磨沒有繼續許諾,也沒有再解釋什么。
而是同樣跟著大笑起來。
波磨跟著大笑,完全就是演戲都不愿意演全套。
這讓黃品心中泛起了疑惑。
收了笑聲一瞬不瞬的盯著波磨看了半晌,黃品沉聲道:“大澤作為謝禮并不夠。
可后續的謝禮,一時半會兒你也湊不全。
不若現在就送些牛羊過來,先表表誠意。”
“我還真是這樣想的,也是這樣準備的。”
變為輕笑應和了一句黃品,波磨裝作無奈的樣子道:“可馬上天就要黑透。
這個時候驅趕牛羊,肯定要受驚。
為了免得引出麻煩事,明日天一亮我就派人送過來如何。”
頓了頓,波磨抬手拱了拱,語氣透著可惜繼續道:“趕來的到底是晚了,天色眼見著就要連人影都看不清。
待明日送過牛羊過來,我再來與你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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