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趙高很自然的就認為兩人是同一戰線的。
他第一次來咸陽時面對李斯的發難,趙高出面替他解圍就是最好的證明。
而如果他不知道幫著胡亥等位后的后果是什么,十有八九會跟趙高攪合到一起。
可惜窺一斑而知全豹,通過在傳舍與胡亥的遭遇,就能看出胡亥是個很倨傲,脾氣也很暴躁的人。
并且黑化的太徹底,他也不可能給拉的回來。
注定就是兩路人。
不過這都是后話,眼下他看似風光無限,實際隨著趙高的示好,處境變得更加糟糕。
這一次拒絕,趙高只會當做是他謹慎。
接下來還會通過其他方式進行示好。
一旦接連拒絕,必然會成為敵人。
在朝堂上說是前邊有虎,后邊有狼一點都不夸張。
“胡亥高不高興不知道,趙高恐怕肯定一定會不高興。”
白玉同樣看出胡亥送禮的關鍵在哪,輕嘆了一句后,對黃品繼續道:“若按你的心思來,那就不能只送胡亥。
其他的公子與公主也都要送上一些。”
掰著指頭算了算,白玉略微有些郁悶與心疼道:“這一次從河西帶回來的物件怕是一個都留不住。
旁人是官越大財帛得的越多,到了你這正好是反著來。”
在黃品看來,白玉這個做法純粹是掩耳盜鈴。
趙高只是最終的失敗者,而不是缺心眼的愚者。
怎么能看不出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
不過黃品卻沒有拒絕白玉這個提議。
那些公子與公主他也算是有些關系。
而且給公子與公主送禮了,再給旁人送禮就沒什么了。
畢竟有句話叫禮多人不怪,如果政哥不放他走,他是要一直待在咸陽的。
保不準到了明年的時候就能用上那一路神仙。
“咱們不缺吃喝就好,留那么多財帛也沒什么用。
再說這次從河西帶回來的主要都是馬匹。
別處好馬少,而那邊多的是。
真想再要些,就是給隴西侯或是西橫寫封傳信的事。
再者,知道你心疼的不是這些。
可再不往外撒撒財帛,滿朝堂不說再沒一個替我說話的。
甚至有可能全都想著要從我這咬一口肉下來。”
拉住白玉的手勸慰了幾句,黃品將入宮以后的事情給白玉講了一遍。
看到白玉眼中的目光陡然一亮,俏臉也變得極為激動,黃品苦笑道:“別高興的太早。
陛下給的信任越大,將來還起來越難。
別說是放棄,就算是想痛快的死都由不得自己。
只要有口氣在,就得竭盡所能的護住大秦國祚。”
白玉翻了一眼黃品,“你說的這些不都是該做的。
要知道陛下封的可是安國侯,比隴西侯還要高一些。
試問大秦有誰能做到如此。”
頓了頓,白玉用力點點頭,繼續道:“夫君可不似旁人那般取財無道。
這禮確實該多送出些,好好震一震那些沒見過世面的家伙。”
歪頭想了想,白玉對黃品抿嘴笑了笑,繼續道:“你是不是疑惑趙高為何這樣早就拉攏你。
緣由很簡單,你忘了公子扶蘇的生母是誰。”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