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黃品接過木盒,羌瘣哈哈一笑道:“我與李信相交莫逆。
你如今入了太尉府,自然要與你親近親近。
從大殿回來特意討了這個差事過來尋你。”
看了眼太尉府的大門,羌瘣揮了揮大手,十分豪爽道:“現在正是好時候,帶你去酒肆與你好好吃些酒水。”
聽了羌瘣的提議,黃品眼角抽動了一下,“時常聽隴西侯提及您,親近些是必然的。
可當值的時候結伴出去吃酒,是不是有些不妥。”
“馮劫和辛勝他們都在,沒什么不妥。”
毫不在意的應了一聲,羌瘣拉著黃品邊往太尉府的大門外走,邊繼續道:“河西那邊的仗都快打完了,根本沒什么謀劃的。
等著李信往回傳行文就好。
此外,平日里太尉府里還有那么多將軍與都尉。
尋常事情根本就不必插手去管。”
扭頭看了看黃品,羌瘣揚了揚眉毛笑嘻嘻道:“你若是想處理政事也不是不可。
不過看你面向府門,估計也是與我一樣坐不住堂。”
黃品一直都對喝酒不太感興趣,尤其現在還沒到中午。
在他的認知里,這個時候喝酒的人,純純是個酒人。
而酒人這個詞可不是褒義的意思。
但羌瘣與李信關系好,昨日又極為仗義的出手解圍。
對酒再沒興趣,也得陪著羌瘣喝好。
“既然咱們離開府衙無礙,您又愿意吃酒,那就去小子的府上。”
走到停馬的馬廄跟前,將木盒裝進搭在馬上的兜囊,黃品對羌瘣抿嘴笑了笑,繼續道:“酒肆里的酒到哪都能買到,我親手做的吃食可沒處去買。
保準您跟我回府不后悔。”
“早就聽聞你燒吃食是入了道的,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事。”
先是贊同了一句,羌瘣又搖搖頭,“可尋你過來,不單單要親近,還有事想要求你。
哪有求人辦事,還讓人家備酒備吃食的。
還是跟我去酒肆吧。
待我說完了求你的事,再回你府上也不遲。”
羌瘣的直白與不外道,把黃品給逗樂了,“您都說了與隴西侯相交莫逆。
而隴西侯于我,又如家中長輩至親。
有什么事您直說就好,能做到的必無二話。”
羌瘣抬手摸了摸胡須,點點頭道:“也是,沒外人不說,還都是武人,沒必要如此扭捏。”
將手放下,羌瘣對黃品眨眨眼,直奔主題道:“李信都出山了,太尉府我是更待不下了。
你與陛下說說,讓我去河西吧。
即便沒仗打,替大秦守著西境也是好的。”
羌瘣的請求讓黃品十分無語。
好歹功勛也是拿命搏來的,怎么都把他真當個寵臣。
“這事不用我去求陛下吧,您自己去該更管用。”
羌瘣嘆了口氣,指了指自己花白的胡須道:“早就求過,可陛下不許啊。
說我年歲已高,身上傷處又多。
南北兩境之地皆不養人,還是留在咸陽的好。”
頓了頓,羌瘣對黃品擠了擠眼,繼續道:“李信你都給帶著又一次領兵。
也不差我這一個,你幫著與陛下說說吧。”
“我是真幫不了您一點。”
黃品十分干脆的拒絕后,攤攤手道:“隴西侯能守在河西,那也是先自己求了陛下去九原。
再說小子自己也領兵領慣了,正愁沒處再領兵。
真去求陛下,保不準就成了替自己去求。
您趕緊把這心思打消了吧。”
羌瘣先是撇撇嘴,隨后眼中閃過一抹狡黠,對黃品嘿嘿一樂道:“若是我能讓你領上兵,你是不是就能幫我去勸說陛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