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將前后串聯起來,恐怕也是敲打與點醒相府。
黃品將是下一個掌管相府之人,右相之位將非他莫屬。
而且時間并不會太久。
或許國債能夠順利實施,且事后確實能得利,就是黃品入相府之時。
而這與當年的甘羅可不一樣,黃品一旦入相府,那是掌握實權的。
可黃品才多大的年歲?!
他自己倒是對外總宣城已經快而立之年。
可這個快,簡直就是個笑話。
他那模樣又不是老成的面相,離著而立之年能差了一旬,分明就是舞象之年。
能以這個年歲執掌權柄,堪稱開創先河。
畢竟以往年少才大之人,即便是掌權也只是幾郡之地,根本與如今的大秦相比。
但刨去年歲,只看黃品的所作所為,雖說執掌相府依舊有些牽強,卻已經有那個資格。
這可是九成九的世人無法企及之事。
他們這些重臣也是為了大秦殫精竭慮了三四十年,才有如今的高位。
到了黃品這,卻僅僅用了幾年工夫。
人和人,是真的沒法比。
而且黃品的崛起,也意味著新老接替的開始,更意味著他們這些重臣要逐漸走向凋謝。
這讓兩人感慨萬千的同時,心中也頗不是滋味。
尤其是馮去疾,心中除了不是滋味以外,還有一些苦楚與頹然。
畢竟這樣離開相位,不但丟顏面更不知會被后人如何記載。
“左相已經走了,趕緊跟上去吧。”
看到李斯再次邁步,馮劫斂了斂心思,低聲招呼一句,邁步跟了上去。
但走了幾步沒有聽到身后的動靜,馮劫轉過身臉色無奈道:“別再胡亂琢磨了。
以后什么樣誰也不知道。
先把眼下的事情做好才是最重要。”
馮去疾先將目光落在了漸行漸遠的李斯身上。
待李斯走得更遠些,馮去疾才緩緩苦笑道:“沒胡亂琢磨。
是我確實有些跟不上陛下的步子了。
或許我這個時候告老,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馮劫隱晦地朝身后指了指,“李斯都沒這個心思,你這么想做什么。”
頓了頓,馮劫飛快地扭頭看了一眼,壓低聲音道:“李斯方才那番說辭,三歲孩童都知道打了什么心思。
你有心思琢磨旁的,還不如琢磨琢磨接下來該如何應對。
馮家又不是只有你我在朝堂,總歸要為毋擇想想。”
聽到這個話茬,馮去疾才打起了些精神,緩緩邁步向前走了一段,輕蹙著眉頭道:“李斯的心思誰都能看出,可這也確實是個陽謀。
大半個朝堂算是被黃品與楊端和給得罪了。
馮家若是不與他們一樣,于國債上只出家資而不要抵償將黃品給架起來,陛下心中定然更為不滿。
可若與黃品一樣,又定然會有風言風語詬病馮家。
著實是不太好選。
依你來看,你覺得該如何行事。”
馮劫沉思了一陣,輕嘆一聲道:“黃品如何行事,咱們就如何行事。
旁人愿意怎么想,怎么去說,都隨旁人。
馮家的每一個半兩錢兒都是干干凈凈得來。
何況咱們出家資就是在鼎力支持國債之事,從中獲利也是應該的。”
馮去疾擰著眉頭沒吭聲。
在他看來這樣行事就是在迎合黃品。
而且還不會被黃品所領情,也會被人看做馮家也開始趨利。
再者,他還沒離了相位,跟黃品一樣把人都得罪了,以后更沒法做事。
馮劫知曉馮去疾是怎么想的,重重嘆了口氣道:“既然拿不定主意,那就先追上李斯,看看旁人都是什么意思。”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