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他已經是中尉軍的中尉。
可以說勉強有了些對抗歷史走向慣性的資本。
他這個時候跑到南邊去,先不說能不能真正控制南軍。
首先在阻止李斯與趙高的聯手上,成功率就直接掉了一大半。
他跟著出巡與否,差別簡直不要太大。
政哥掛掉的最初,大多數人都是懵逼的,沒有人會如同他那樣敢去質疑,甚至是動手。
而一旦讓阻止不了,就會生出連鎖反應。
如果扶蘇一直留在河西,肯定是不會有問題。
但蒙恬那邊很有可能保不住。
蒙恬一旦保不住,河西又不承認胡亥。
極有可能九原的長城軍團會在王離的帶領下對河西動手。
他好不容易積累起來對抗歷史慣性的勢,瞬間就會灰飛煙滅。
到了具體上,河西就算是能扛得住長城軍團,也是兩敗俱傷。
對后邊的平叛,實力上是咣咣往下掉。
等著黃品應聲的嬴政,見黃品低垂著目光不接茬,再一次敲了敲案幾,語氣透著不滿道:“方才你那話,就是說說的?”
敲打案幾的聲音先讓黃品激靈一下回過神。
隨后又聽出嬴政語氣里透著的不滿,立刻補救道:“臣怎敢誆騙陛下,方才只是在衡量臣在哪才能使出最大的勁兒為大秦效力。”
嬴政對這個說辭倒是并不懷疑。
黃品這樣的年歲,有哪一個是不愿領兵上陣的。
何況那可是接替任囂主持嶺南三郡。
而三郡的背后就是大秦五十萬人馬。
習慣了戰陣的黃品,對這個安排自然不會有所退縮。
“不用衡量了,朕都琢磨了快半月了。”
起身走到靠墻壁的木架前,嬴政指著掛在上邊的輿圖繼續道:“朕讓你去嶺南,不單單是為了打仗。
一是要再次驗證一下各家所學是不是真能用到治地治民。
二是要通過實治來采才。”
放下手看向黃品,嬴政面色平靜的繼續道:“有些話朕不說你也該知道。
而且不管是有心還是無意,治民之策確實因你有所改變。
即便這是你最不想粘上,或是最為懼怕的,也得頂上去。”
走到黃品跟前,嬴政拍了拍黃品的肩頭,喟然長嘆道:“不要以為讓你去嶺南三郡是件容易的事。
那可是三郡之地,五十萬大秦兵馬與口眾吶。
真若是出了差錯,朕也同樣要背上罵名的。”
黃品嘴里有些發苦,政哥都開始打悲情牌了,他根本就沒法拒絕。
而且從政哥的角度來考慮,這個安排也是最正確的。
大秦的人才開始斷檔。
年輕人出眾的沒幾個,老的那一批又成了老油條。
并且朝臣出身單一化。
有了九原這個樣板,政哥不可能不著急。
恰巧眼下能敢與關東士卿對抗的就他一個。
再加上他現在算是老秦人中扛旗的。
發掘人才以及讓朝堂盡快形成平衡的人選非他莫屬。
既然沒法拒絕,那就盡量提著利己的要求吧。
想到這,黃品斂了斂神色,沉聲道:“陛下有了定奪,臣自當領命。
只是南境與北境有所不同。
想要南境徹底安穩下來,恐怕只臣一人無法做到。”
見黃品答應下來,嬴政哈哈一笑,“開始提條件了?
不過朕不怕你提,就怕你不提。
不然去了也是白去。
你只管說,只要能應下來的,朕都會答應你。”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