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品再次拍了拍李超的大肚囊,搖頭道:“別自作多情,停下可不是為了你。
我是怕陽滋和白玉受不了。”
將手拿開,黃品將目光再次眺望遠處繼續道:“我急著走不是為了想看到什么。
我把趙佗也給弄回來,也并不是認為他跟任囂在這個時候有什么心事。”
李超甩了甩頭上的水,沒好氣兒道:“既然不打算查他們,你急著走干什么?!”
“別跟個狗一樣行嗎,你那滿頭的頭油都甩我臉上了。”
擦了擦被甩到臉上的水珠,黃品打消了繼續調侃李超的念頭。
北方因為各種原因,天氣一涼洗澡就成了一件奢侈的事情。
但嶺南這邊不一樣。
尤其是象郡,一年四季都是夏天。
洗澡算不上什么難事。
完全可以把穿越人士的另一大金手指給弄出來。
人人皆油頭的年代,香皂這玩意兒想不火爆都不行。
但是不管香皂還是肥皂,這玩意兒的基礎材料都是油脂。
靠從動物身上提取,估計很難滿足需求。
還是得從植物油上下手。
而南方能榨油的植物可是一抓一大把。
椰子或者棕櫚樹籽都是不錯的選擇。
獲取椰子與棕櫚樹籽,也完全可以交給越人。
不管是給錢,還是以物換物,都會加強與越人的關系。
如果能形成一定規模,形成穩定的上下游關系深度捆綁在一起。
不但是雙贏的局面,更能消除越人對大秦的敵意。
琢磨到這,黃品眼中的目光愈發明亮。
開田需要時間,收購這些玩意兒卻是可以隨時的。
只要把消息擴散出去,再表現出足夠的誠意,這就是瓦解越人的第一把火。
沉下心勾勒出一個大概的框架,黃品的嘴角再難壓住,臉上露出濃濃的笑意。
“說了半截就停下不說,還笑成這樣,我怎么覺得身上冷嗖嗖的。”
夸張的向旁邊挪了挪,李超興趣極濃的繼續道:“你這樣子一看就知道是在琢磨如何算計越人。
趕緊說說,到底琢磨出什么陰損的法子了。”
心情大好,黃品懶得理會李超的嘴損,嘿嘿一笑道:“你心思這么好用,那你猜猜我琢磨出什么了。”
李超嘁了一聲,撇著大嘴道:“我若能猜的出,我用得著你幫我弄了裨將的軍職?”
黃品抬手拍了一下李超的大油頭,“無能還說得這么理直氣壯,不愧是一腦袋的油。”
放下手故意在船板上蹭了蹭,黃品對李超揚了揚下巴,再次嘿嘿一樂,道:“這次也多虧了你那一腦袋的油。
想拿捏越人,就要消弭仇恨。
想消弭仇恨就要讓越人的日子過得舒坦,或是離不開咱們大秦的物件。
當初是怎么拿捏新地二十幾部的,現在就怎么拿捏越人。”
李超起身望了望江面上另外幾艘船,有些不大相信道:“胡人有馬有牛羊,能換得起瓷器與搪瓷。
越人能有什么,怕是多少家都湊不出換個碗的物件。”
黃品微微一笑,搖搖頭道:“靠的是別的,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