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的直覺沒錯,在嶺南我就是要行事霸道些。
趙佗我沒工夫見他,也不想見他。”
白玉歪頭愣愣地看了一陣黃品,疑惑道:“南海郡是他在主政,你不該與他仔細詢問詢問?
況且他的出身并非大氏,回了咸陽也能所照應。
你不見不送,已經不是霸道,而是有些無禮了。”
黃品對趙佗這個人,心里還是比較復雜的。
這家伙的政治眼光確實不錯,行事也足夠果斷。
但是同化工作做的太不到位了。
方方面面的落后,意味著越人極為容易調教。
說是一張白紙并不過分。
就看執筆人如何去書寫。
可趙佗割據后又當又立,使得越人的那些大大小小的王,得了秦漢方方面面的技術,卻打心里又不認同中原。
而錯過這個最佳融合的黃金時機,禍根就一直延續了兩千年。
如果真有實力且認同中原,戰亂時問鼎中原,黃品會佩服沒別的可說。
問題是期間得勢的一些本土跳梁小丑,說什么與中原是南北朝。
更不要臉的說珠三角是他們的固有之地。
特么的珠三角是南越與西甌人,且一直都沒動地方,跟駱越有個毛的關系。
純純的不孝子。
到了后世還時不時的跳出來惡心爹一下。
之所以跟政哥提出把趙佗也給弄回去,就是為了避免這種情況再次發生。
而且對趙佗只是有些埋怨,并沒什么看不上的意思。
但他剛到零陵,居然就有趙家的人登門,這就讓黃品心里非常不舒服。
這意味著趙佗的手伸的極長,一直都在觀察朝堂的動態與內地的消息。
割據嶺南未必就是臨時起意。
而黃品有這種猜測,并不是胡亂琢磨。
正是如白玉所說的出身。
趙佗小戶起家,如果回咸陽只能做個雜牌將軍。
若是一直留在嶺南,雖然從文職上來看官職并不算高,但在軍中卻是名副其實的二把手。
任囂的身子骨自打進入嶺南就不大好。
而趙佗做了兩次攻打百越的副將,只要熬倒了任囂,嶺南必然由他主政。
最主要的是,眼下趙佗領兵前往象郡說是發動對駱越的又一次進攻,倒不如說是在作秀。
在為他今后更進一步增加籌碼。
留著趙佗在,他不管做什么都會遭到掣肘。
聽了白玉的勸慰,黃品走到案幾前用力拍了拍簡書,冷冷一笑道:“給送來這個才是真正的無禮。
他一個龍川令盯著零陵做什么。”
坐到案幾之后,黃品目光冷冽的繼續道:“我帶了這么多人過來可不是來玩的。
南海郡的官吏,該換的都會換掉。
還有,趙佗最好是得了詔令后痛快些的回咸陽。
若是磨磨蹭蹭的,我不介意真的見他一面。
打斷他的腿讓人送他快些回去。”
見白玉還是皺著眉頭,黃品神色緩和下來道:“這樣做還有另外一個目的。
我對趙佗的態度,是在向越人傳達今后的制策會有轉變。
更是在告訴他們,今后的嶺南是由我說了算。”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