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樂觀的方向去想,紅河三角洲在治安方面還是不錯的。
那里的越人已經反抗的不太激烈。
但問題是,黃品知道之后的歷史走向。
駱越人至始至終也沒能徹底捂熱,總是有自己的小算盤。
對中原這個爹只想占便宜,沒想著一點付出。
如果錯過這個黃金時期,一旦讓猴子覺醒了扭曲的民族意識,他跟趙佗割據又沒多大區別。
大秦攻百越也完全是在給駱越人做嫁衣。
又給后世子孫留了件麻煩事。
畢竟猴子雖然是個逆子,做事很惡心。
可不得不承認,有些時候猴子發起狠來,還是能傷著人的。
一時風頭無兩的元軍也好,后世的大漂亮也罷,在猴子面前都沒討到便宜。
思來想去,黃品覺得這個神開端說什么都不能錯過了。
重心還是要放在象郡上。
但這個想法在腦子里琢磨的容易,現實中的麻煩一大堆。
不說從南海郡往象郡遷人會增加損耗。
單是咸陽方面他的布置沒起作用,就能讓他郁悶的要命。
留給他的時間太短。
繼續發展就沒法出兵,出兵就沒法繼續發展,這個矛盾根本沒法調和。
這讓黃品越琢磨越蛋疼。
一旁的裨將安見黃品談著談著就陷入了沉默,等了好半晌也沒有開口的意思,心里有些發急起來。
他與黃品說那么多,甚至是不該說的也往外說了。
一半的原因是出自職業,另一半原因則是出在立在黃品身后的王元與王威兩兄弟。
他是跟隨王翦滅楚后,第一批攻打百越的那撥將領。
出身普通人家的他,眼下能躋身于裨將之職,全仰仗當年王翦破格封賞的千人之職。
在嶺南待了十來年,他太清楚嶺南是個什么地方。
王元與王威是王翦的嫡孫,真要折到這,他太愧對于王翦的提攜之恩。
一定要想法子讓黃品這個新晉的大秦名將把兩孩子安排回咸陽。
可黃品偏偏說到半截不吭聲了,連把話茬往這上引的機會都不給。
裨將安越想越急,目光來回在王元與王威兄弟二人身上掃視,并且呼吸也不知不覺間變得更為粗重。
起初陷入沉思的黃品沒發現什么不對。
但是裨將安用鼻腔連連發出粗重的喘息聲到了后來都可以說得上是在運氣。
黃品想發現不對都沒可能。
不過看向裨將安,發現裨將安的目光并沒有盯著自己,好似一直在看著身后。
黃品先是疑惑的蹙了蹙眉,扭頭向后看了一眼后,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
眼中陡然暴出一抹精芒后,黃品略微斂了斂,敲了敲案幾對裨將安道:“你與這兩小子是舊識?”
猛得聽到黃品開口,裨將安先是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后立刻咧著嘴笑道:“屬下當年是老將軍下邊的二五百主。
見了老將軍的后人,難免有些失態,請將軍勿怪。”
說了句場面話之后,裨將安咬了咬牙,繼續道:“聽聞將軍與王家交好。
可嶺南煙瘴遍地,兩個小公子年歲又尚小。
不知將軍為何會讓兩位小公子如此涉險。”
將目光落在王元與王威的身上,裨將安遲疑了一下,把心一橫道:“嶺南大軍大多千人將都是跟隨老將軍出來的。
將軍不管如何治理嶺南,只管下令便是。
可兩位小公子最好能離了嶺南。”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