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又怎么就把你的顏面給剝得干干凈凈。”
再次剝開一個荔枝放進嘴里,黃品神色沒了之前的輕松,把核吐出去后沉聲道:“別看現在都興高采烈的樣子。
一旦事情不順利,這些家伙都得打退堂鼓。
現在高興的還是太早了。”
把木盆朝著任囂推了推,黃品目光眺望北方,沉吟了一下道:“這兩日你就收拾收拾啟程吧。
早些回去也好早些安排人過來。
非認為你被落了顏面,那就讓你的后輩再給撿起來。”
其實道理任囂都明白。
只不過事情到了黃品手里,或是嶺南上下官吏所求的,黃品給解決的實在是太容易。
讓任囂只是心里有些不平衡,且黃品的樣子實在太氣人。
這才氣哼哼的說了這番話。
不過剛說完任囂就后悔了。
畢竟以他的年歲和身份,這番話說得太過幼稚,也太想當然。
不管黃品應聲不應聲,任囂也打算不再繼續掰扯。
對于黃品的嘲諷,任囂并未放在心上。
但黃品急著讓他離開,卻讓任囂大吃一驚。
從木盆里拿起一個荔枝翻過來調過去的把玩了幾下,任囂沉聲道:“我方才說得大義,可不是為了給自己爭顏面。
我是真希望嶺南能早些治理出模樣。
近四十萬屯軍與十萬郡兵聽起來數目很大。
但這四十萬屯軍,出自關內的連十萬都不到。
其余的皆為原六國之人,而其中又以楚人最甚。
你在北地所取軍功再如何顯赫,他們可不曾聽聞多少。
若光靠著還念及王家恩情的那些人,未必都能對你服氣。
我好歹也是與他們同甘共苦過。
不將所有將領召集過來你我當面做個交接,恐怕對今后治理嶺南有些不利。”
任囂這番話算得上是肺腑之言,而且眼下各地風平浪靜也沒有使手段的條件。
黃品可以確定任囂是真想幫他做點什么。
然而現在黃品最缺的是時間。
沒工夫也沒心思去慢慢拉攏人心。
并且看過嶺南的籍冊后,發現這里其實也并不太缺可用之人。
先前發配過來的罪臣罪吏的數目并不算少。
只要將這些人整合起來,就能湊出不下五十套的縣級領導班子。
將這些人再與帶過來的人相互融合,嶺南三郡在治理方面的人力資源可以說極為豐沛。
至于任囂擔心楚地出身的軍卒不服氣,這個完全沒必要擔心。
大多軍卒或是得了官方的婚配,或是與當地的越人女子成了婚。
家都安在了這里,誰能可著自己家使勁禍禍。
對于任囂的好意,黃品呲牙笑了笑,輕聲道:“真想幫我,那您走的時候別閑著。
一路走一路把有怨氣的給帶回咸陽吧。
不然我這急性子遇到行事拖拉的,怕是真會動手。
在這苦熬了這么多年,不該混個這樣的下場。”
再次從木盆里拿起一個荔枝,黃品語氣變得鄭重道:“并不是在與您說笑。
而且若是還有繼續想在軍中的,中尉軍與河西的屯軍隨他們挑。”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