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夢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眼中滿是迷茫。
我緩緩松開手,轉頭對王姐說。
“供奉在家里,也不需要什么太多的事情,初一十五的上香貢品,黃仙兒生辰也要功能,如果小夢不能供奉的話,就需要請到道觀,用小夢的名義開一座供奉排位,這也是可以的。”
“這個行。”王姐馬上開口:“就用這個辦法吧。”
我帶著小夢去了道觀。
前腳踏進道觀,后腳劉征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跑出來。
看到劉征,我先是一怔,隨即想起來,我怎么把他給忘在這里了。
“彥師父,你是不是來看我的……”劉征哭得大鼻涕多老長,把跟我在我伸手的王姐和小夢都看懵了。
因為現在的劉征看起來,胡子拉碴,頭發頎長,身無而兩頭加上一身的道袍。
明明才三十出頭的年紀,現在看起來好像比人家道觀的齊道師還要年長。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已經五六十歲了呢。
事情太多,把他給忘了,額……
為了不讓痛哭流涕的劉征太過傷心,我扶起他:“我們在追查你的事情,為了你的安全我才一直沒有來,你好好在這里呆著,能回家的時候,我就來接你了。”
“真的?”劉征眼神一亮:“彥師父,你說啥是啥,你放心我肯定不給你添麻煩。”
看他對我深信不疑的樣子,我心虛的點頭,然后哄他說:“你先回去吧,我有點兒事兒需要處理。”
“好……好……”劉征用袖子擦擦眼淚鼻涕,轉身就走。
呼~~~~~
我暗戳戳松了一口氣,劉征對我還真的是,深信不疑。
可能現在我讓他干啥,他都能屁顛屁顛的聽話。
在齊道師的幫助下,終于把小夢身上的黃仙兒,安置了家。
齊道師悄悄把我拉到一邊,壓低聲音:“小芮,劉征在這呆的都快傻了,半夜學耗子叫喚,咋整。”
“學耗子叫喚?他這……”劉征這,難不成在道觀帶得精神不好了?
“是呀!”齊道師:“一開始幾天,還能正常,最近半個月,他是天天哭哭唧唧的跟個女人一樣,每天去咱們道觀門口望風兒,跟娘子盼望夫君歸來一樣,你說這么呆下去,劉征還不得瘋?”
“應該……不能吧。”我說這話的時候,也是不敢肯定。
畢竟人家劉征,曾經也是叱咤風云的人物,燈紅酒綠的習慣了。
現在天天憋在道觀里,確實適應不了。
“齊道師,現在沒有辦法,他再學耗子叫,你問問他想不想活命,活命以后才能繼續好日子,哄著他來吧。”
齊道師了然的點頭:“好歹是一條人人命,我老道肯定不會坐視不理的,你放心。”
和齊道師寒暄一陣,從道觀出來,在下山的路上妤三妹急匆匆往山上跑。
她怎么到這了?
“趙凡,你停一下車。”
趙凡聽從我的,把車停到一邊。
趙姐也看到了妤三妹,搖下車窗便對著外面大聲喊道:“三妹,三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