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我還沒睡奶奶。”
奶奶從外面進來，手上端著牛奶：“今天的牛奶還沒喝呢，喝了吧。”
燈光下，奶奶的臉色異常的白。
一眼看過去，臉色鐵青鐵青的，沒有點兒人氣兒。
“快來喝牛奶。”
我伸手接過冰涼的牛奶，不知道為什么，不想喝。
“怎么不喝？”奶奶用手推推牛奶杯子：“快喝了，好睡覺。”
“哦。”我把杯子里的牛奶，一飲而盡。
把杯子遞給奶奶，抬頭看她的瞬間，一抹詭異的笑從奶奶的臉上一閃而過。
發覺我抬頭，奶奶的臉色再次變得慈祥，接過我手上的杯子，便離開了。
怎么感覺，最近家里面的人，都怪怪的？
躺在床上，突然感覺腦子有些發懵。
翻來覆去睡不著，我索性坐起身。
看著門口，我鬼使神差的走下床，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徑直走到爸媽房間，我的身體突然不受控制的一直往前走。
這一刻仿佛我的身體不是我的了，只有意識殘留一般，看著自己走進爸媽的房間。
一進去，眼前場景令我大叫出聲。
卻發現聲音好像傳像遠方一般，不受我的控制。
爸媽的兩張張片，整整齊齊擺放在地上，和那天的夢里一模一樣。
我是不是又在做夢？
相片前頭的拉住，一閃一閃的，仿佛有風一般左右搖晃。
“小芮……”
耳邊是媽媽的聲音：“你要醒過來，知道嗎，醒過來。”
為什么我要醒過來？
所以我現在是在做夢是嗎？
“小芮，看清身邊，你要醒過來，她們還在等你……知道……”
我猛地睜開眼睛。
又天亮了。
不知道是不是做噩夢的原因，我渾身疲乏。
渾渾噩噩起身，洗了一把臉。
轉身撞到進來洗手的老媽。
“媽……”我剛開口想要把做夢的事情告訴她，卻驚奇的發現，我媽的眼球上面一片白。
嚇得我馬上閉上了嘴。
難道我現在還是在做夢嗎？
我閉上嘴，走出衛生間，對著自己的大腿狠狠的捏了一把。
“嘶~~~”疼。
不是夢，可是我媽的怎么會沒有瞳孔呢？
我轉頭看向衛生間，發現老媽的眼睛已經正常了。
但是我可以肯定自己沒有看錯，剛才我媽的雙眼，沒有瞳孔只有慘白的眼球。
“站這干啥？過來吃飯。”
被我媽一喊，我才回過神。
吃飯的時候，我的眼神總是看向我媽，還有奶奶。
我爸也是面無表情的吃飯，有一種機械的感覺，很奇怪很不協調。
整頓飯，吃得異常壓抑，我甚至有一種家里人不是我的家人。
“今天，你去和相親對象出去走走。”我爸放下飯碗，直勾勾的看向我。
不等我開口，我爸繼續說：“女孩子，家里安排好好的，你接受就成了，不用拋頭露面的，好好享清福這種生活多好，不用自己的過得那么累。”
不知道怎么的。
怎么感覺，我爸這一番話，似乎話中有話的意味。
“你爸說的對。”奶奶很是認同的樣子：“女孩子，家里事情安排好了，你聽家里的沒有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