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律對我來說，只能是哥哥。
因為我對他的感情，止于哥哥，僅此而已。
“真的？”我媽和我爸對視一眼，好像很不甘心的樣子。
“小芮，馮律可是個好孩子，和咱們家關系又好，你說說你們兩個十多年都在一起，互相兩界，不比外面的人強嗎？”
我爸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繼續對我說。
“小芮呀，你好好想想，你長這么大也沒有交過男朋友，說明你心里還是有人家馮律的，不如先湊合試試，不行再說。”
試試？
我爸的話，我非常不認同的搖頭：“我可不這么想，不談戀愛是因為我沒有遇到讓我喜歡的人，不是因為我喜歡馮律，再說我現在一門心思想學好幼師，別的事情，以后再說吧。”
————
第二天一開門。
馮律站在我們家門前，溫柔的笑道：“走吧，我送你上學。”
“好呀！”我呲牙笑著，跟著馮律往附近公交站走。
他伸手拿過我的書包：“你一個上職業高中的，怎么書包還這么沉。”
我笑嘻嘻的對他打趣：“你猜。”
上了公交車，今天早晨的人特別多。
沒有座位的情況下，馮律把我死死的護在身后。
今天，他身上有淡淡的檀香味道，是我第一次嗅到的味道，從前他身上總是有著淡淡的香氣，卻不是這樣的檀香味道。
這個味道，我莫名的感覺身熟悉，讓我想要更加靠近他聞一聞。
馮律的身形很高大，我足足比他矮了一個頭，鼻子剛好在他的心口，能夠清晰的嗅到他身上的味道。
“怎么了？”
也是是我靠得太緊，馮律低頭問我：“怎么靠得我這么近？”
我搖搖頭：“沒什么，只是覺得今天你身上的味道很好聞。”
說著，我又湊近他心口的位置聞了聞。
嗯，這個味道是很好聞的樣子。
“你喜歡這個味道？”
聞言，我點頭：“非常喜歡，好像……在哪聞過。”
不知道為什么，我話音兒才出，馮律的臉色驟然變得異常難看，和他一起長這么大我都沒有見到過他這么黑的臉。
“你干啥？”我往后挪了一步，卻撞到身后的人。
馮律溫柔的伸手，將我攬在懷中：“沒事。”
嘴上說沒事，但是他的臉色卻非常的難看。
到了學校附近的公交站，馮律和往常一樣跟在我的身邊。
踏進校門之前，馮律伸手摸摸我的頭：“好好學習，晚上我來接幾放學。”
咿呀！
他怎么早送晚接的？
我似乎嗅到一絲，不尋常的問道。
“馮律。”我喊住轉身準備離開的他，對他笑道：“謝謝哥哥接送我上學。”
果然在我說出這話之后，馮律的臉色更加不好了。
他去而復返的走到我面前，眉頭緊鎖：“怎么？哥哥？我們青梅出馬難道不應該是別的關系嗎？”
“什么關系？”我明知故問的笑嘻嘻：“你就是我哥哥呀，別的關系還能有親人重要嗎？”
避免尷尬，我借口上課來不急了，趕緊背著書包離開。
頭也不回的狂奔到教室。
放學路上，馮律跟在我身后，我轉頭的時候發覺的他的眼神，很陌生。
是我從未見過的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