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律哥哥？”
我試探的喚了一聲。
他笑笑：“沒事，希望你們的感情，會一直這么好，我也希望你選擇他這樣的家庭，不會有后悔的一天。”
一語雙關。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腦子李曼只想到這個詞。
好像，馮律在警示我什么一樣的感覺。
————
一頓甜品下肚子，酆律卜才給我發來信息。
說等下來接我吃飯。
得知酆律卜要來找我，馮律笑笑：“在這好好等他吧。”
離開前，馮律伸手拍拍我的肩膀。
這一拍讓我有一種心慌的感覺。
坐在甜品店里，左等又等的酆律卜也沒有過來。
估計又過了能有半個小時，我有些坐不住了。
給他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電話撥通許久，那邊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你好，這里是xxx醫院，你是機主的親人嗎？他……”
后面的話，我沒有聽清楚，只知道自己最后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在醫院的搶救室外。
我一個人，在外面不知道等了多久。
終于，酆律卜被從推了出來。
他的臉上纏滿繃帶。
我跑山前，對大夫問：“我男朋友怎么樣了？”
大夫臉色凝重：“有可能植物人。”
植物人！
三個字婉如炸彈一般，炸進我的腦海。
酆家的人，我沒有通知。
而是先回家和我爸媽談了談。
然而任誰，也不會讓自己的女兒和一個植物人好。
可是我知道，自己心里無法接受別人。
于是……
我開始打著不想談戀愛的名義，去照顧酆律卜。
就這樣，五年過去了。
酆律卜依舊躺在床上，沒有任何醒來的跡象。
就連范無迎都在勸說我，不如找個人嫁了吧，酆律卜可能無法醒來了。
但是我不想放棄。
最后我把酆律卜搬回我的小房子里面。
這個房子不大，只有四十多平方，里面被我放上兩個小單人床。
這樣方便我照顧酆律卜，白天我在幼兒園上班，晚上回家照顧酆律卜。
一年又一年，我也熬成了老姑娘。
一轉眼，已經三十多歲的人了，還是個未經人事的老姑娘。
大家都在我背后戳我的脊梁骨，說我為了個活死人，在這里死不悔改。
“小芮。”從爸媽家里出來，馮律迎面走來。
看到他我點頭笑笑，這么多年除了我，馮律也還是一個人。
“你還自已一個人守著酆律卜？”馮律眼神溫柔，面帶笑容。
我點頭：“嗯……不是守著，只是不想談戀愛而已。”
“是嗎。”馮律笑著點頭：“難道這么多年過去了，你照顧一個活死人，為他輸液為他清理身子，你一點兒也不后悔嗎？你要清楚，你們還沒有結婚，你的公子也不過，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足足比別人老了不少。”
“你沒有享受過生活，沒有正常的夫妻恩愛，跟個老媽子傭人一樣，學習護理學習，你好好想想這么多難來你受的苦，就算酆律卜有一點兒存款，可是這么多年都是你在支撐著他的生活……小芮……”
馮律的話句句戳我的心窩子。
眼淚止不住的流。
“小芮，離開他吧，你已經仁至義盡了，我會幫你處理好酆律卜今后的生活，你可以放心，可以安心重新展開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