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皺了皺眉,稍作思考后說:“難道是一周?這……這可有點難辦啊。不過嘛,看在這三十兩銀子的面子上,倒也不是不能通融一下。”
慕離聽聞此言,不禁嘆了口氣,然后一字一句地回答道:“我要外出整整一個月。”說完,他再次把目光投向管事,等待對方的回應。
“砰!”只見管事拍案而起,瞪大雙眼盯著慕離,道:“一個月!慕離,你怎么敢的?你要外出做什么?”
慕離雙手抱于胸前,嘴角微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漫不經心地說道:“這你就別管了,我只問你一句,你到底答不答應?”他那副毫不在意的模樣,仿佛此事對他來說不過是微不足道的小事罷了。
站在對面的管事臉色陰沉得可怕,額頭上青筋暴起,咬牙切齒地回答道:“我絕對不會答應!一個月的時間,你叫我如何向大長老交代?到時候不但你會被逐出師門,就連我也會受到牽連,甚至因此而丟掉這份工作!”
慕離聽到這話,只是微微哼了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之色,慢悠悠地道:“哦?是嗎?你若不答應倒也無妨,只不過……倘若讓宗主和長老們知曉你平日里經常收受賄賂以及做假賬之事,不知他們是否還會留你在此繼續擔任管事一職呢?”說罷,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對方。
管事聞言頓時火冒三丈,猛地轉過身來,用手指著慕離,滿臉怒容地吼道:“你!好啊你個慕離,居然敢威脅我!”然而,僅僅片刻之后,他便又冷笑一聲,強壓下心中的怒火,冷嘲熱諷道:“就算你將這些事情告訴給宗主和長老們,就憑你如今這罪徒的身份,他們又豈會相信你的一面之詞?”
慕離:“的確,我這罪徒的話,他們確實不會相信,但你可知,我與少宗主,天依,關系甚好,昨日少宗主還特意囑托我,若是受到欺負,盡管告訴她,若是,我現在就去找她做做文章,你覺得,少宗主會這么做?”慕離淡笑道。
慕離所言非虛,有關劍宗少宗主和他關系密切的傳聞早已不脛而走,在整個劍宗傳得沸沸揚揚。正因如此,即便有人對慕離心懷不滿或心存嫉妒,也不敢輕易地去招惹他、欺凌他。畢竟,在劍宗之中,少宗主的地位尊崇無比,僅僅次于劍宗宗主一人而已。其權勢之大,甚至可以輕而易舉地下令罷免任何一名管事的職務,而這不過只是動動嘴皮子的事兒罷了。
此時,那位管事不禁深深地嘆息了一聲,緩緩說道:“也罷,既然如此,那我便應下了你這個要求。只不過,用區區三十兩銀子來換取我對你為期一個月的庇護,說實話,著實有些不太劃算啊!除非......”
聽到這里,慕離劍眉一挑,追問道:“除非怎樣?有話但講無妨。”
只見那管事眼珠一轉,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接著說道:“除非嘛,你再額外給我十五兩銀子,這樣一來,或許還能說得過去些。”
慕離聽聞此言,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下來,冷哼了一聲后,二話不說,又從懷中掏出十五兩白花花的銀子,重重地拍在了面前的桌子之上。隨著清脆的聲響響起,那一堆銀錠閃爍著耀眼的光芒,仿佛在訴說著慕離心中的不滿與無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