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守將終于與大唐取得了聯系,郭昕派遣使者從回紇繞了很遠的路到達長安。
唐德宗得知西域的郭昕和曹令忠率領將士仍在苦苦抵抗,大為感動,滿朝文武皆垂淚。
然而除了將郭昕封為武威郡王,兼領散騎常侍、御史大夫、安西大都護、四鎮節度觀察使。
為曹令忠賜名“李元忠”,將其封為寧塞郡王,兼領北庭大都護兼伊西、北庭節度使,將兩鎮將士連升七級等空頭封賞外。
唐德宗也是無能為力,派不出一兵一卒的支援力量。
安西、北庭的命運只能由郭昕和曹令忠自己想辦法。
他們大力屯田、發展生產、繼續使用大唐年號、鑄造大唐錢幣,彰示大唐在西域的主權。
他們死守著西域,用萬余兵力不停擊退想要拔掉這個釘子的吐蕃
他們一直堅守著大唐的邊境,維持著大唐的榮耀。
哪怕大唐已經忘卻了他們,哪怕百姓已經不記得他們。
大唐德宗時期
李適苦澀的笑了笑,對于天幕的說法他的確無言以對。
當時正趕上削藩,莫說無兵而遣。
就是有兵也派不過去。
若當初削藩成功也許還有幾分收復西域的可能。
但削藩失敗了能平定西南已經是群力群策的結果了。
想讓那幫囂張跋扈的何朔藩鎮去救援安西。
別說不知安西還在,就算知道,也沒人會去。
沒兵沒錢。
為了搞錢養神策軍,朕連百姓都開始搶了!
大唐現在都是在勉勵維持啊。
“朕對不住你們但朕真的無能為力了。”
“朕”
天幕上。
明月被黑云遮擋,遠處的湖眼被凍結成鏡。
零零散散的火炬照亮龜茲城。
蒼老的聲音響徹墻頭。
“敵襲!”
一身重甲發須皆白的郭昕扶著城墻。
城下,一望無際的十萬大軍正虎視眈眈。
“梆!”
幾名老兵調整著身前的絞車弩,弩箭貫穿一名胡騎,連人帶馬釘死在地。
短時間還未死透的戰馬凄厲嘶吼著。
而遠處的胡人大軍內傳來一陣悠長的號角聲。
望之不盡的胡人大軍,緩緩開拔。
不知何時,天上飄下點點雪花。
雪花越來越密,越來越大。
弩箭已光,熱油已盡。
皓首白發的郭昕擦了擦手中的陌刀,望了望天。
“明天應該會是個好天氣。”
“安西軍!”
身邊零散的白發老卒中氣十足的應答道:
“有!”
撥出陌刀,郭昕迎著攀登上城墻的胡兵沖去。
“隨我殺敵!”
白發將士們拔出手中的陌刀,對著吐蕃大軍發起沖鋒。
公元798年,吐蕃墀松德贊即位。
古稀之年的郭昕和他的數千殘兵,面對的是正值而立之年的英主,和他的十萬虎狼之師。
公元803年,大漠重鎮、戰略要地西州陷落。
西域的萬里疆土上只剩下龜茲這座孤城上還飄蕩著那面彰顯著大唐的三辰旗。
同年,吐蕃圍攻安西,郭昕與回紇里應外合,大獲全勝,吐蕃“尸骸臭穢,非人所堪”。
公元808年十月,在吐蕃的一次夜襲中,孤懸大漠西部已四十二年的安西徹底陷落。
你們說,讓漢唐聯軍。
以李世民為帥,霍去病為將,救援安西有沒有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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